“的确是这样…不过您的想法我会委婉向他们提一下。”罗伊认真表示。

“我偶然间的确动了这个念，但我清楚，既然没收到关于两位校长任何的近况消息，就说明他们在正常地恢复着，而且他们自己服的东西，不可能不经审视…所以我只是想在有空时随意尝试一下。”

这位小提琴首席继续：“第二个问题是…我们都认为，乐团的任务就是为了演，我们关心的是演奏质量，因此和都是直接且必要的，而相对来说就很间接了…”

“你说。”范宁盯着尤莉乌丝。

她又看了看后排区域位置坐着的少女：“范宁先生，您有没有发现今天尼西米小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刚乐团不适应，或是曾经是您的首席而现在只是第三长笛，等等之类的缘由？…您要不要去关心一下她？或者忙不过来的话我去看看？”

罗伊若有所思地：“说起来，范宁先生最近是对灵剂研究兴趣了吗？”

罗伊作思考状：“…格随和，早年沉迷科研，现今乐于赚钱，总来说他在驻校会员里面既不属于信任心，也没受过太多怀疑…”说着说着她察觉到了范宁问题中的言外之意，“您是怀疑他的灵剂有问题？”

“……”这位男生神一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可是每个人都会不可避免地遇到忙的时间段。”先前说有疑惑的那位长号首席忍不住说。

…不然呢？众人这次觉得不可理解，纷纷愣住。

待得各乐手回到自己座位上后，尤莉乌丝站了起来：“范宁教授，大家都很谢您愿意和团员考机制的问题，我们的疑问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

“乐团的任务就是为了演？错。”范宁说。

“守时是最基本的契约要求，你们若要忠于

这位小提琴首席斟酌着开：“第一个首先是方面，我们认为和已经涵盖了合奏和独奏两个领域，您添加的和会不会有些叉重复？”

众人均觉得范宁言之有理，无法反驳，于是齐齐看着尤莉乌丝。

“所以你看以往他们执行得如何呢？”范宁说，“不遵守的制度是没有意义的，今天我会趁着大家都在，让他们把所有疑惑或建议都提来，目的是让大家形成共识，方便我严格照制度来作，以后有人因为什么原因扣分，就不要来找我求情。”

“那不是正好去替补团员吗？”范宁瞥了他一。

“她应该不是这格…”范宁也是皱着眉远远地看了琼一，“算了吧，上讨论就要结束了，来不及问，散场再说。”

“职业乐团的任务就是为了演，这正确，但这里是学生乐团，学生乐团属于学校，它还承担着艺术教育和品行培养的职能，各位都是在公学就读的绅士淑女，这一我想不必展开了…你们申请加乐团已暗了服从演安排的承诺，而排练勤率将直接影响到演成效，事先请假我只会扣一小分，必须现负面影响。”

“不会。”范宁简洁明了地答疑，“于排练实际，于自喜好，后者虽利于乐手展现个人风格，但容易带有偏向。而，是我据近期排练曲目的技术难，针对挑选的独奏作品。再者一个成熟的乐团，要积累足够的备用曲目池，现在各团员的视奏能力良莠不齐，严重拉低了新作排练效率，因此必须考试，督促你们注重提升。”

需要几年的时间…不过，真的有必要这样去收集大家的疑惑吗？照惯例，类似的制度都是单方面台的，学生们只需执行就好了…”

“新增加的两形式，一个为了度，一个为了广度。下一个问题。”

琼在大一时并未加圣莱尼亚响乐团，最近才在范宁建议下提申请，绝大多数声首席都是三四年级，尽范宁清楚她作为有知者，音乐平远远过这些人，但她也不可能第一天就坐上去…至于希兰，她至少要到九月份才能是圣莱尼亚大学的大学生，所以范宁这次写了首协奏曲，让她能以独奏家份参与来，也算是取了个巧。

范宁却是问：“你们觉得格拉海姆院长这个人平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