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李谨打开门让刘长宴来，刘长宴笑着跟他说了一些话，两人并肩走了去。

「听说是你们家那个叫什麽阿吉的仆役去找驱鬼先生，不过那个先生是个神，只负责帮你把八卦传给大姨婆三舅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雁笑的直拍大「我只好来救我的好朋友了，你给说说，你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阿谨?」

「喔，这个啊。」柳雁诡异一笑，李谨一，突然有不好的预，然而柳雁已经快快乐乐的接着说了下去「我一回京就听说"刑的李大人最近被鬼缠上罗，还是很凶的鬼，bSi了两个人，现在要去害李大人啦，好可怕好吓人哪!"」

李谨:「......」

他现在不过是将嗜血疯狂的本X收刀鞘罢了，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又突然变了一个人。

回到府上，李谨已经很累了，和刘长宴过晚安後倒就睡。

「说说，你是哪时候就看来的?我演的真的有这麽差吗?」柳雁柔声问，然而语气却十足十地令人不寒而栗。

「被你发现了呢，阿谨。」刘长宴，或者应该说是柳雁，随手将长剑往地上一丢，刚才凛冽的杀气随着这个动作收的一乾二净，转瞬间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谦谦君的「刘长宴」。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末了，李谨低声说:「你回来了，阿雁。」

临去前李谨偏看了窗，而那声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从未现过。

「谁这麽想要我们尚书大人的命啊?」柳雁懒懒的问。

李谨猛地掀开被翻坐起，只见微弱泛h的油灯映照下，刘长宴一剑刺一个黑衣人的腹中，再往外一，鲜血四溅，黑衣人也像断了线的玩偶般直直倒在他脚边。

「要说有所怀疑，那应该是你我一碰面的时候就有了。」李谨坐在床上，右手以一极缓慢的速度娑着床沿「虽然脸和语气都是另一个人，但你给我的觉......非常熟悉。」

「唉，本来是想瞒着你的，都是今天动手的动静太大了。」柳雁一PGU坐到李谨床上，双手支在背後，仰着，懒懒散散的说「不过我想也不能瞒多久，谁叫你那麽聪明呢阿谨?」

「呵呵呵呵。」李谨面无表情，意思意思的笑了一下，极其敷衍，顺便把自杀nV人的事情从讲了一遍给柳雁听。

「嗯，藉由装神鬼把人b疯，最後派这些......」李谨看了一地上的黑衣人「这些人来杀我，制造厉鬼索命的假象是吧。」

「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都是你解决的吗?」

「有趣，不过我跟你说，阿谨，这几天来SaO扰你的都是人类，活生生的人类，本没有什麽鬼啊亡魂之类的。」柳雁m0着下，饶有兴致的说「你那个门版上的抓痕呀，脖上的红痕呀，都是江湖上那些人g的，他们凭内力就可以g很多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你知吧?」

刘长宴偏朝李谨瞥来，手上提着的长剑还在往地上滴血，而地上倒了五六个早已无了气息的黑衣人，他一黑发披散在後，昏h的灯光下脸sE白的毫无血sE，唯有嘴YAn红，刑成烈对b，一时之间鬼气b人。

一起回去吧。」

阿雁，不可以，那都是你过命的兄弟啊......!

「不知，我又不认识那

这一觉睡到了丑时，李谨恍惚间听见了一些他再熟悉不过的声响——刀剑cHa血r0U之躯里的噗疵声还有闷在咙里的惨叫声。

然而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真实，真实到......不像是在梦。

这一幕终於和李谨多年来的恶梦完全重合，李谨大受刺激，一气差上不来，然而他最後还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平复下来了，只有珠仍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