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鞑靼军队汇合之后，怕是会立刻攻过来。

路小佳面惨白地往椅上一跌，喃喃：“一千人对六千人，这六千还各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手，完了，这下真的是一场血战了。我师父果然没说错，陆大人一事，我也小命不保。”

“大人，鞑靼人在集结军队，又有三千骑兵在来的路上。预计今晚就到。”

燕迟小声反驳：“我在汾州说得还不够多？”

燕迟与路小佳一同看向他，只听半晌过后，季怀真语气微妙：“……谁说就一定是死局了。”

路小佳被他这目光盯得骨悚然，不自在：“陆大人有什

季怀真没吭声，心想你那都是说给陆拾遗的，何时说给我季怀真听了？

那藏着万千情谊期待的一看得季怀真浑疙瘩起来，他突然也跟着不对劲起来，嘀咕一句：“我也想听，你为什么不说。”

要么就是信了燕迟和他三哥联手局的说法，正在等大队赶来。

他抬飞快一瞥季怀真，犹犹豫豫的。

二人对视一，神凝重。

季怀真突然收声，一怔，继而若有所思。

季怀真睨他一：“你跟我一起走？”

就在这时，先前被季怀真派去探听消息的手下终于返回——他还带来了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

燕迟静了半晌，斩钉截铁：“我现在就送你走。”

而季怀真，则将自己关在房里，直到晚上才来。

不知他哪句话又搅动燕迟多愁善，异于常人的神经，只见他盯着季怀真猛气，脸颊慢慢红了，双一眨，又慌一眨，立刻把低下，似乎是害羞极了。

接下来几日，众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这场时刻爆发的死战，可鞑靼人却突然一改勇猛好斗脾，一连几日都兵不动。

燕迟摇，换来季怀真一声冷笑：“那就别说傻话，现在跑有什么用，只要不翻苍梧山，被追上了也是死的命；便是立刻翻山，冻也会将人冻死，除非你去汶城……”

“你当真不知我想听什么？”

这人一笑，燕迟就觉得自己八成要倒霉，这人不笑，燕迟就知该俩人一起倒霉了。

季怀真听此消息，面跟着沉下，燕迟关切：“怎么了？”

若此时撤退逃跑，鞑靼大军将长驱直，将他们赶尽杀绝不说，更是会一个村一个村地屠过去，便是先前从凭栏村逃去借住邻村准备随时回敕勒川的草原十九游民，也都在劫难逃。

左右一看燕迟不在，才放心找到路小佳，将屋门一关，面无表情地盯着人瞧。

果不其然，季怀真眉微皱，不悦：“鞑靼人兵不动，要么是在实消息真伪，打听你这几年同你三哥的关系，要么就是……”

还想再问，燕迟却把灯一，钻铺盖里，背对着季怀真，只余两个红红耳尖在外面。

季怀真在黑暗中静坐了半晌，继而上床背对着燕迟躺下，两人心中各有各的古怪滋味念，就这样互不扰地睡了一夜。

有今日这样话多？你句句反驳我，到底想听什么，说来，说不定大人心情一好，还哄你两句。”

翌日一早，雪停了，鞑靼人没有攻来，巧亲自去看，只说鞑靼人在营地烧火饭，暂时无任何动静。

他转看着燕迟：“我自有办法，你去通知巧，鞑靼人多骑兵，在必经之路挖几个暗坑，戳些匕首剑去，能坑死几个是几个。”

燕迟刚要犯倔，却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改了主意，转去找巧署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