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宁钊“我”了半天才憋一句话，“对不起，你睡吧，我不会再吵了。”

——要我帮你来吗？

宁钊真的怀疑自己在梦。

宁钊着个大红脸，神情窘迫，他有许多话想说，但一对上陶画的睛，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想你保护我，让肖荀别再欺负我。

肖荀又说话了，本来睡一半被吵醒就烦，刚要睡着又听宁钊那传来窸窸窣窣，听不真切的说话声，他恨不得下床拉开宁钊帘看看他到底在嘛。

——你跟肖荀不是自愿的吗？

——他迫我，我不想跟他这样。

狭小闭的床帘里，氛围逐渐变得不对劲，宁钊那的手指像着了火，从指尖一直烧到心，他把手往被里藏，不敢再碰到陶画任何一。

他摸手机，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飞舞了几下，递到陶画面前。

陶画接过手机。

“你在自言自语?”

——你不用很多，别留我跟肖荀单独在一起就行，他应该很快会打消对我的念想，我争取大二搬去，你只需要帮我到放暑假这段时间就行，作为回报，我可以这个月每周请你去吃一顿饭，怎么样?

他以为陶画看完要走了，没想到陶画忽然灭手机屏幕，摸索着到他起的，腼腆地笑了一下，嘴动了动，宁钊隐约认他的型。

说完才发现自己误，他应该说“没事”才对。

——好。

陶画上的衣服太大，半边锁骨都来了，他锁骨中央也有一颗痣，这是宁钊在他上发现的第四颗。

陶画又往他这边靠了，似乎嫌他被碍事，轻轻扯到一边，直接坐在他腰上，这天温度不算低，宁钊夜里睡觉习惯只穿条衩，陶画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坐上来，他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哪受得了这刺激。

他觉到抵着的那块很柔，微微凹陷，不意外，就是他手指刚刚去的地方，陶画多来的。

“吓到你了?”陶画小声歉，“不好意思。”

以前宁钊觉得人上应该毫无瑕疵才好看，但陶画每一颗痣的位置都恰到好，勾着人想扒开他衣服再找找还有哪里有不一样的标记。

宁钊本想说不用请他吃饭，但他手指顿了很久，删删改改，最后鬼使神差留了一个字。

宁钊一雾。

宁钊的还着，他没法着几把去拒绝冲动对象，只能随着陶画的话问:

这回陶画打字时间有些久，他低敲键盘，宁钊先开始只敢用余光扫他，后来发现陶画本没注意他的偷窥，目光才逐渐变得大胆。

不，应该是第五颗，他记得陶画前还有一颗红痣。

更何况他下面本来就有抬的趋势，现在是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可以吗?

他探寻的目光顺着衣领往里钻，可还没看到什么，手机就摆回到他面前。

屏幕暗淡的光照陶画隐隐泛起光的，看上去是晚上在浴室被肖荀欺负狠了，委屈的不得了，来找宁钊告状。

宁钊很张地说:“谢谢。”

肖荀那边又没了声。

——我要怎么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