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开始动了起来，缓慢而有力的送，每次都到最。林守的变得支离破碎，双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她从来没

“啊！”林守弓起背，那觉太过刺激，比以往任何迫的摸都要烈百倍。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每一下压都让她浑发颤。

林守绷的终于柔下来，顾言的手掌慢慢从她的后背到前，指尖轻柔地拨着她粉的。

“尖也是粉的...真可...”顾言说着，突然住她一边颤巍巍立的，糊不清地夸。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粒的小珠，“特意为我换了新内衣？丝边很你...”

林守咬着嘴，睛漉漉地望着他。顾言这才继续，大的撑开粉的，一寸寸往里推的更。

“你下面真漂亮...”顾言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漉漉的，里面粉的，“像朵刚开的小玫瑰，粉粉的。”

顾言低住她另一边，的绕着打转，时不时轻轻。林守猛地仰起，咙里溢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那觉太烈了，比手的黏还要刺激，却又温得让她想哭。

他俯，鼻尖蹭过她间的内侧，了一气：“好香...”随即伸，从下往上缓慢地过那的隙。

林守羞得想并拢双，却被顾言温柔而定地分开。他的手指在间动，找到了那粒早已的，指腹轻轻压了上去——

“为什么不要？明明这么...”顾言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真可...”顾言低笑着，手指到她间，抚过那片，“已经这么了？”

“唔...！”林守猛地绷脚背，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等同于耻辱？是初中时班主任没收女生传递的言情时那句“不知羞耻”？是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过生章节时全班的窃笑？还是父亲发现她在浴室里待的过久时，那个言又止的嫌恶神？

这个念远比更令她战栗。二十五年的德枷锁在快浪中发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她想起大学宿舍夜谈时，室友们讨论自话题时她假装睡着的僵脊背；想起更衣室里无意撞见同事换卫生棉条时，自己比对方更先涨红的脸；想起前公司聚会上男同事讲黄段时，她宁可把指甲掐掌心也不肯跟着假笑的嘴角。

林守摇，泪却突然涌。她突然分不清这泪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恐惧——恐惧自己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用德铁幕隔绝望的安全壳里。当顾言终于她时，那名为“羞耻”的钢彻底断裂，她在灭的快中绝望地意识到：也许这才是她本该拥有的自由。

林守摇，鼻腔里发小猫般的呜咽。这被完全填满却不疼痛的觉太陌生了，她从未验过。他的比她想象的要大，壮，却又异常契合她的。

完全去时，两人同时发一声满足的叹息。顾言没有立刻动，而是俯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可以继续吗？”

怎么会...这么舒服？

顾言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撑开她最私密，那颗早已充血立的小珠：“这么？这里都了呢...”他故意对着那颗小豆呵了气，看着她浑战栗的样，满意地用尖快速拨了几下。

待的验。她的依旧绷，但那尖锐的抗拒，却在这样温的浸泡下，慢慢变得迟钝。

“啊...不要...看...”林守羞耻地想并拢双，却被男人势地住膝盖。

“唔...好...”顾言着气，额上冒细汗。他能觉到林守的像有生命般绞着他，的内包裹着他的，得他发麻。

的突然变得灼人。这个世界虽然疯狂，却让每个人都能坦然承认快乐。而她来自的“正常世界”，用二十五年时间在她脊椎里浇筑了一条钢——可此刻顾言正用嘴，用指尖，用的，一节一节地把它化成。

顾言的手指还在她内温柔送时，林守突然像被闪电击中般僵住了——她居然在愉悦地扭动腰肢，甚至无意识起脯迎合男人的手掌。这个认知让她的灵魂瞬间离，飘到天板上冷俯瞰着床上这放浪形骸的。

“疼吗？”顾言察觉到她瞬间的绷，息着停下动作。

顾言撑起，跪在她双之间。他的早已得发疼，渗晶莹的前。但他仍然耐心地用手指开拓着她的，一、两...慢慢送。

这样简单的赞却让林守的心脏一。她被称赞过漂亮，被讥讽过材，被辱骂过——却从未被这样真心实意地欣赏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