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病例上写的是左肩，左肩是怎么伤的？”

“我知了，”清放下病例，：“坐到病床上，我先看。”

“手举起来我看看。”

“痛。”

清：“……现在左手能举吗？”

“哪痛法？”清抬起，却看到咫尺之间，手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不禁屏住了呼，两人靠得太近了，透过镜似乎连对方的睫都能数清楚，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

“不痛。”

清看着手冢低垂的眸，有些忍俊不禁，总见这人成熟稳重的样，现在总算还有少年样。

“医生，你在看什么？”

“赢了吗？”

“……”

“嗯，非赢不可。”

也怪对方平日里太过老成，运动员的格又生的大，让他一陷情就本没去在意对方的年龄。

手冢：“……”

“怎么伤的？”

手冢：“我帮你上药。”

清脑里如同一团麻，再次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有痛，不敢看手冢，只能低逐字钻研手里的病例，却见一支状递到了他面前，他定睛一看，正是某药膏。

清的结上下动了动，有些无法移开目光。

手冢将左手微微举过，皱起了眉。

“嗯。”

“……输了。”手冢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情愿地。

想到自己哭着喊着让对方快来，清恨不得直接钻前的病历里。

“只能举到这里吗？”

目光向下，却移到了对方的上，手冢的薄浅浅抿着，纹很淡。清想起手冢的在自己耳畔浅吻的觉，燥而柔。

清很抗拒亲吻，理由很简单，他嫌脏。哪怕和无数个人有过，他也无法接受被那些不知和多少人换过的碰，只是想想都让他觉得恶心。

清：“你之前说是两年前伤了左手？”

手冢摇了摇，：“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我不想，你无法迫我。”

“嗯。”手冢满意地了，将膏药收了自己的袋，“左手，抬不起来。”

手冢：“你自己没法上药。”

“是很激烈的比赛？”

清忍住了想扶额的冲动：“手冢君，治疗的时间很宝贵，我后面的时间约得很满。”

看看，多么贴的中学生。

手冢：“我上午去买的，你那里需要上药。”

“这里呢？”清又在他后肩了。

“被网球拍砸了手肘。”

但手冢不一样，抿成一条直线的显得毅，窗外的光照在他的上，反着淡淡粉的光。

他好像从来没见手冢笑过，他想，这薄如果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正这么想着，就看到那角往上勾了勾。

“这里痛吗？”清在手冢手肘上了。

“比赛时，”手冢顿了顿，：“为了保护手肘，左肩压力过大。”

清看了看手冢茶的眸，想到自己的混事，不由放了语气，：“我们先治疗吧，上药……等回去再说，好吗？”

“嗯。”

“因为肩膀？”

清实在无法和一个不满15岁的少年继续这个话题，他指了指墙上挂的钟，：“时间不多，我先给你治疗吧。”

手冢没说话，只把膏药又往他面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