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胀的肚子。
“听闻国公爷私下调查过,征西军的柳监军曾出身青楼,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还望柳监军老实交代免得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徐公公羞辱人还是有一定本事的,远处穆铭扬唇一笑。
但对柳元卿来说,徐公公所言的确是子虚乌有,他喘着粗气直摇头,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前手下将士的面承认,如此无异于将他们最后的一点尊严掷于泥土里摩擦。
柳元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徐公公不等他多思虑,扬起戒尺继续抽向漂亮男人的阴茎、袋囊和饱满的小腹。
虽无疼痛,可这电流似的感觉依然令漂亮男人万般难以忍受,比起现在浪荡的酥痒他宁可多一点疼痛。
可免痛券是自己选的,别无办法。直至又抽打了百来下还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快要溺弊在排泄与射精渴望中的柳元卿适才意识到今日若自己不屈从,这场蹂躏根本无法结束。
刑台下彻响着铁骑营围观士兵的喧嚣声,不知谁从哪里找来一根戒尺丢进人群里。
抢到戒尺的士兵脸上即刻扬起兴奋笑——柳元卿是营妓,碍于军规他们不能冲上去玩弄柳元卿的身体,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玩弄台下作为奴隶跪着的柳元祯。
柳元祯是与柳元卿一母同胎的弟弟,同样是个双性哥儿。人虽在矿场受了一段时间折磨身形比先前黑瘦了些,眉眼却依然不掩曾经的俊逸。
几个士兵冲了上去,擒住柳元祯身体,扯下他裤子,将他双腿左右打开——
“哥!......哥、就我啊!!”双性少年登时彻底懵了,惊慌失措地挣扎哭叫,沦落进这些军痞手里他下场只会比柳元卿更惨烈。
刑台前是少年仓皇的求助声,浑浑噩噩中,柳元卿心头恍惚一紧,只是他现下根本无法顾及,满脑子都是过溢的排泄欲。
“叫啊!快叫!”
身旁徐公公依旧持尺抽打着柳元卿脐下所有的脆弱地带,逼迫柳元卿在弟弟与尊严之间做出选择。
“在此不得不提示宿主,请尽快做出选择。”这时系统提在耳边醒道,“如果弟弟死亡,所有的任务将会清空重来。”
清空......什么?
柳元卿心头咯噔一声。
迷离的双眼陡然间有了点神色,茫然中他脑子短路似思索着系统刚刚的话。
任务会清空重来?不,绝对不行。
但他着实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出丢人的浪叫声,可他恍恍然里眼前却浮现出当前的进度条。
15——距离结束还差34场折磨。沉没成本实在过高,柳元卿心想。望着屏幕中的进度条,眼下除此已经别无选择了。
士兵手里戒尺已抽上了柳元祯的臀缝,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哭叫在台下响起。
全息屏下方出现了任务失败倒计时的进度条,望着红漆漆的屏幕滤镜,又过好一会儿,柳元卿浑噩的脑子终于回过些神智。
1
徐公公竖起手里戒尺,抵上柳元卿饱满的肚子,碾得柳元卿浑身一个哆嗦。
“我......我说......呼,我说......”漂亮男人重新清了清喉咙,流着泪喑哑求道。
“我......不,贱奴......贱奴出身馆子里,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
漂亮男人艰难地断断续续道,只是徐公公与台下兵士们依旧不满足。
“谁是贱奴?大声点!”徐公公斥着,手中戒尺又一次碾上柳元卿的小腹。
一股灭顶的排泄酸胀激荡着柳元卿的脑仁,他忍不住痉挛地绷紧身体。
“贱奴......柳、柳元卿......出身馆子里......是以身事主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