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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卿几乎要昏厥过去了,shenti沉浸在泛滥的情yu难以自ba,两tui歇斯底里地打着抖。
yinxue与前后两个niaodao被酸ruan的渴望刺激得疯狂蠕动,生理xing泪水将羽扇般nong1密的睫mao浸了个势tou,hou咙里不受控地嗯嗯啊啊liu溢chu尾音颤抖的yin叫声。
柳元卿被尖锐快gan折磨得腰肢向上猛弓,没了免痛券襄助,两ban饱满鲍chun哆哆嗦嗦地外翻louchu里面翕动的内xue,被“凝lou”药透了的huaxueniaodaoshenchu1快gan也愈演愈烈。
锋利的银针无情地刮弄着nenyinxuerou,虽不见血却刺得红zhong媚rou热辣辣发着疼。
“停、停下......呃......停下啊......”
双xing哥儿原本温run的嗓音都哭叫得喑哑了,瞪得gun圆的桃huayan里盈了一层水汽,yan尾shi濡,脸颊浮现着一层不正常的暧昧chao红。
穆铭却置若罔闻,起手又沾了两滴清墨点在媚dongroumo旁的鹤尾上。
重墨勾勒chutou颈yan喙,黑白洇染下开始变得如同活了一般,男人放下细银针,又nie起一gen稍cu些的三排针,烛火烤透后蘸上一滴淡墨。
不,要不行了......
柳元卿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空白一片的大脑费力地思索着要怎么才能够让穆铭停下手。
“主、主人......贱nu知错了......”实在痛不过的双xing人可怜兮兮地眨着泪yan,勉qiang扯chu一副讨好笑来,“要坏了......再这样下去......贱nu、贱nushen子要被坏了......”
然而装可怜似乎对穆铭并不奏效,更何况这讨好的笑pei上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像极了jing1神恍惚的yin笑。
“明天准你一天假。”要坏了是吗?男人挑挑眉,他喜闻乐见。
因而下一刻,手里三排针坏心yan地抵上了柳元卿xue口翕动的粉nen媚rou,接着向上轻微一碾——
“......嗯啊啊啊~~......”
可怕的快gan甘mei灭ding,酸胀与酥痛在这一刹从他被排针ca过的yinrou上泛滥开,ti内“凝lou”药效如火焰迅速蔓延。
柳元卿浑shen激烈颤抖,脑子懵得就像是被浆糊浇筑满了一样,理智渐渐清空。
铺天盖地的汹涌渴望一时间从两tui中间炸裂开,zhi水yinye混luan不堪地翻涌chu几个roudong口,浇得椅面地板到chu1都是,丰沛地yinshi了柳元卿颤抖的tui心。
双xing男人浑shen都在痉挛,小腹急剧chou搐,昂扬的rougendingbu铃口又是she1jing1又是penniao,shi淋淋地浇了自己一tui;
脸上全然是一副崩溃了的表情,两yanshuang得上翻,xue口更是yin缩蠕动孟浪得一塌糊涂。
刚刚还qiang势着的双xingmei人现下里全然是失态模样,粉红seshe2尖无力地垂在chun口收不回。
即便如此,他依然没能够抵达高chao,“凝lou”的作用就是必须要男人狠狠cao1入she1jing1才能稍微得以缓解。
男人欣赏着面前meise,只觉整个xiong腔被mei妙的征服gan填满了。
但他却不急于rouyu,笑了笑继续手里活计,在掌下routi的颤抖中将画面里戏水的仙鹤一笔一笔补充完善。
“凝lou”随着xue口的灼热描摹将柳元卿ti内的情yu一路cui发至ding峰。
“主人......哈啊......主人......那里不行了......”
失控的双xingmei人两yan氤水chao红,再也顾不上丝毫礼义廉耻了,扭动着大tui用膝盖去蹭男人的腰侧。
他想要男人cao1他,思绪清空了的脑子里依稀还记得男人cu壮的rougen。
xue口yinzhi四溢shi泞,刚刚刺好的图纹被yin水给yun染了,泡透了的鹤纹仿佛被雾蒙上了一片朦胧韵意,就好像此时此刻柳元卿yan前般涣散失焦水雾氤氲。
“求你......呼......求求主人......呜......”
双xingmei人tun腰循着快gan不安分地来回扭动,yan底liulou着nong1烈的渴望,看得穆铭kua间又热又ying,心tou不禁异常澎湃。
“被摸两下就受不住了,嗯?”
男人故意不去留意柳元卿的xue口,优哉游哉nie起他chao红发tang的脸颊,“说,该不该罚?”
然而柳元卿此刻已经饥渴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w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