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将手中的玩又调到了一个更的震动频率。那嗡嗡的声响在房间里变得清晰而压迫。

说完，他垂下，耳边的红久久不褪，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令。

楚宁的笑意带着猎人般的笃定，她像念咒语一般，将那些禁忌的位一一挑明，准地击碎他的所有防线：

他嗓音嘶哑，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包着对她胡闹的无奈纵容，和对自己即将沦陷的羞耻心：

她声音不停，带着蛊惑和支：“…………”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洒灼的气息：“……和后……”

沈寒霄的膛猛地一震，那枚被她轻的瞬间缩。

见他满脸通红、都颤抖得厉害，楚宁更加坏心地在他耳旁了一气。那微凉的气息让他耳嗡鸣，却因羞耻而更加绷。

这句话，与其说是服从命令，不如说是将军对她的最级。他将自己最克制、最隐秘的渴望，作为最珍贵的礼，双手奉上。

“你想不想要？你想不想验这新玩意儿？”

“……我不知，但我信你，我会合的。”

“宁宁……”他艰难地低语，嗓音破碎，带着的鼻音，“我……”

“……还有……”楚宁故意停顿，享受着他全心的颤栗。

沈寒霄的猛地痉挛，像被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他全的汗都竖了起来，羞耻、渴望、和被看穿的无助，将他彻底淹没。他发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般，只能抓住下的锦被。

“这是用来刺激你上的地方的，例如……”她的指尖带着玩味，轻柔地拂过他赤的，“你的……”

在沈寒霄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溃时，她最终用指尖轻轻挲着他的侧脸，带着怜悯和势下了定论：

“……你喜的所有地方。”

“你不会，”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语气却带着绝对的肯定和嘲，“已经在想象我用它怎么玩你的了吧？”

他的嘴颤抖着，他所有的尊严和克制都在这烈的羞耻和电般的期待中土崩瓦解。他神中最后一抗拒彻底消散，被驯服的野兽特有的、依赖的光芒占据。

沈寒霄闭的双艰难地睁开了一隙。他的视线模糊，却清晰地看到了她手中那不断嗡鸣、闪着诱人光泽的圆玩。

“告诉我，寒霄。”楚宁近他，将话题引向最心的渴望：

沈寒霄的剧烈地向后颤抖了一下，全的血似乎都涌向了那几个被名的位。他呼急促，双闭，本无法承受这样直白而靡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