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甘心的心态作祟，我心里其实对投票结果仍抱持着一丝希望。

「日荷，我没事。」

佟海光没有否认，「一而已，不要。」

晚上我传了讯息问他状况，佟海光没有回应。

「可是？」我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曾仰宗，心里其实是很佩服他临时上场、却还能如此稳健的能力，「有什麽不对吗？」

洪苹说，我们可能会输。

锐利的目光移到了佟海光渐渐泛着红的脸上，姜恒伸手住他的额，确认过温度，姜恒的脸sE更差，他不发一语地坐上脚踏车，佟海光像个孩似的，不用别人促、乖乖地乘上後座。

「你发烧了？」

我不耐地拿开他的掌心，再次认真检查他的状况。看起来是有疲惫，应该没什麽大碍，不过……我忽然发现不对劲，拉起他的手碰我的脸颊，确定不是我的手脚冰冷导致的错觉。

「他发烧了。」我说，顺便将书包给他。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小苹果还要去补习班，你们待会回家小心，」曾仰宗半边T挂着耍赖不想上课的洪苹，他吃力地移动脚步，不忘抬手和我们别，「还有，阿光早睡、你黑圈都跑来了。」

「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有病的人怎麽会说自己有病？」我推开他想拿回书包的手，迳自了教室，「走吧，别跟我讨价还价。」

「明天──」我才开，只见姜恒的视线扫来，冻得我不敢再往下说，不过这次，我并没有觉得生气。

直到隔天早上，已经很久没有迟到的他迟迟没有到校，一节课、两节课过去，看政见发表会即将开始，等到的结果却是班导前来通知我们，佟海光临时请假的消息。

的弱到不行，有几个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会不会顺利当选还很难说，一切都得看明天的政见发表会才能下定论。

「不给你看。」

到了校门，姜恒果真等在那边，还是一样地面无表情。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学校的政见发表会和投票日是在同一天，上午结束政见、下午直接投票，为我们省去了不少等待的煎熬。

「日荷，你知吗？我和佟海光演练了很多次政见发表，」站在舞台边，洪苹低声地对我说，「洋葱的表现很好，几乎称得上完，可是……」

尽我很清楚，选举不可能单纯选贤与能，政见再好、愿景再，永远抵不过一个人令人折服的言谈举止，短短十五分钟的表演，必须让台下拥有投票权的人愿意将手中的那一票付於你，那是多麽不容易的事……

「日荷，再见。」

不得已之下，只好由曾仰宗代替上场。

「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我背起书包、顺便连他的一起拎了，「姜恒快来了吧？今天不一起走了，你和他先回去。」

「领袖魅力。佟海光得太多了。」

佟海光看起来还很有JiNg神，我不想自己吓自己，只是心里萦绕的那GU不安却让人耿耿於怀，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我才终於迈开步伐回家。

经曾仰宗这麽一说，我转看了佟海光，黑圈的确很明显，暗沉疲倦地挂在下。见到我的视线在他脸上打量，佟海光笑了笑，故意摀住我的睛。

姜恒是对的，现在不该说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