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小年纪的张齐，我不禁回忆起当年的我，同时对照着现在的自己，我忽然有了这样的。

我没问他怎麽了，只是沾蓝sE的颜料，修正他尚未画层次的Y影分，尽量不在画作中留下过多我的手笔。

「上课m0鱼。」他反应很快。

毕竟，我也还在迷惘，还在为了未来踌躇不前。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新的阶段有新的疑问，新的开始有新的不安，当下的我们总是无助地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正确的决定。

「为什麽不？」再次将目光移回画上，不想让他到压迫，「没去尝试，怎麽知结果如何？而且，你姊姊不是也在术班吗？上课方式什麽的，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尽认识张齐的时间不长，可我知这并不是寻常的事。平时的观察看来，他是那特别有主见的学生，知自己的实力程度，愿意接受纠正和指导，却不Ai听从示范。

「看在你叫我这声老师的份上，想找我聊聊的话，随时奉陪。」我笑了笑，拍拍他显得有些颓丧的肩，故作轻松地说：「不过，说不定给不了什麽建议就是了。」

因此，即便我不知他旁徨的缘由，也不会对此到生气。

「就是因为她……」

「蛤？真的？」

张齐的语气很急躁，甚至到了失礼的程度。

「没事啦！」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摊开手心凑到我前，「好了，快把笔还我，我不跟你说了，我快画不完了！」

「喏，笔。」

隐约猜到张齐也许是有话想说，我假装没发现他的yu言又止。

等到蓦然回首，才会发现自己安然地走过了那些曾有过的茫然。

没想到，张齐一低，小小声地嗫嚅。

「什麽？」我听不清楚。

「小。」

张齐一把将彩笔推到我手里。

想起上次他对姊姊的大力推崇，我直觉认为张齐已经问过姊姊的意见，我的建议或许不是特别重要，他只是想要有人推他一把而已。

我自知理亏，不在这话题上周旋，「叫我g麽？」

「小老师，我……」

「示范给我看。」

「我……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考术班？」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不属於他的怯弱，见我转，上心虚地提了音量，「我、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不要太认真喔！」

当我看着他胀红的脸庞，我能受到他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慌，而变得气急败坏……以前的我也是这样，明明想要别人的意见、鼓励，却往往因为被戳到了痛、伤了自尊，所以觉得丢脸、愤怒。

「嗯？」

「去啊。」我故意平静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