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知你有理想，你想让大晟变得更好，你觉得你可以到！”

“你一定在想，萧珺这不当人的畜牲怎会顾念半分兄弟亲情，他一定在憋着什么坏吧。”

“也对世家望族的大夫们军法置吗？”

“说吧，你会怎么？”

“所以这衣服你势在必得。”

展开的双手就撑着椅的两条雕龙扶手上，萧珺俯问着咫尺之距的萧珣。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但萧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他的全尊严、人格都碾泥地里。

“哥哥再教你一次，坐这个位置想要成事，得有咬人的狗和杀人的刀。”

“所以你萧珣一败涂地！”

“而你自己，是如此净，这才是圣人之。”

“可偌大的江山，你难也要事无细、亲力亲为，与所有人为敌？当最显的那个靶？”

“战场之上方寸之地，你可以被甲执锐，带冲锋，你也可以后方督战，将那些没胆的逃兵统统斩于下。”

“对啊，所以啊。”

他就这样笑着，中却全无笑意的盯着萧珣煞白的脸，始终上扬的嘴角渐渐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刻薄的，毫无君风范的狞笑。

此时对他说这些，除了侮辱，萧珣想不到别的可能，所以他只是目空一切的坐着，连半句话都不屑对萧珺说。

他的气息就这样直面拂在萧珣脸上，声音并不响，语气也不重，可一字一句却格外扭曲。

“阿珣，倘若哥哥把这椅让给你坐，你会怎么去完成一件你很想达成的目标？”

“若你想的事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非就装傻不提，你能如何？”

“提问题，让诸臣工商讨？”

果然不能以常人思维去理解一个疯，萧珣被一再，也动了脾气：“提问题，让诸臣商讨解决之法，最后选择和我心意的执行。”

“说啊。你会怎么去办一件你很想办到的事？”

“你不是很想坐哥哥的位吗？”得不到回答的萧珺也不恼，主动走到萧珣面前，抓起他的胳膊行将他“扶到了”自己的位上。

“所以你只一介武夫啊！”

“怎么用这神看着哥哥？”

萧珺依然浅笑盈盈，他向萧珣展示着自己这新裁的龙袍，却没有炫耀的意思。

“对，还有这把椅！”

他把话说的好温柔，可中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光。

“再退一步，你萧珣能耐，了不起！乾纲独断，一力推行！”

萧珺将双手搭在自己这把也雕了龙纹的椅上，忽然问了萧珣一个十分莫名的问题。

回自己让他觉得轻松多了。

“可最后哥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因为那样的话，我的弟弟就彻底死了。”

萧珺每问一句，声音就低沉一分，那平静下的压力却如同山岳般层层迭加。

“可手底下这班人各个奉违，你又该如何？”

这用金线钩织龙纹的黑袍可真衬他，尽显邪龙恶畜之本相。

“不然为兄真怕你会把自己活活累死。”

这话刚说完，萧珺就噗嗤一声笑了来，他搂着萧珣，挨着他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让底下人都看见，想这事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狗和你的刀。”

“看来哥哥为你担这鼎之重，是正确无比的决定。”

最后他叫着萧珣的名字，亲昵的拂去他额前鬓边的冷汗，发了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反正余生，你只需为龙而活~”

“现在你坐上了。”

“其实朕想过让你假死，将你圈养在后，随便个衔，珍妃？宸妃？丽妃？怎样都好。”

荒唐之事早已尽，那么再荒唐的话，萧珣听来都觉得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