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话,又用离婚来威胁自己……
满足他的话,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不会再破坏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给你弄,怎么玩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男人略带颤抖的嗓音已经低不可闻,下半身虚虚地抬在白毓凝身体上空,一边尽职尽责地替对方硬勃挺立的鸡巴打手枪,一边又抓住他的手,主动带着它伸进自己隐密的下身私处,贴上了那方早已令人魂牵梦萦的桃源蜜洞。
他已经湿了。
天生就该为丈夫充当床上享乐玩物的双性体质敏感至极,即使心里还害怕着,身体却已经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软化了大半,光洁无毛的小嫩屄连一丝屏障都没有,两片花瓣般肥软细腻的阴唇微微敞着口儿,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客的准备,手指刚碰到屄口,立即就被这张小嘴儿蠕动地含进去了两段指节。
“嗯啊……”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眉头微蹙。埋在屄缝前端的小阴蒂被指关节磨蹭了一下,红润挺翘的蒂珠难以控制地颤了颤,挤出更多的蜜汁,丝丝缕缕的水意如花蕊吐露般渐渐打湿了整根手指,熟悉的腥臊气味在鼻端蔓延开,青年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一双秀丽精致的凤眸被勾得一片血红,声音也开始暗哑发颤起来:“骚货!吃根手指都能流这么多水!”
他抽出手指,反手就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糜软阴阜上扇了一掌,顿时惹得男人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丰满健壮的身体由于私处的羞耻疼痛而轻轻发颤,下意识要去捂被打疼的小屄,青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又是不轻不重的接连几巴掌,溅起一片淋漓湿软的水光,小阴蒂都被横扫而过的指尖蹭肿了,痛感辛辣,水儿却越打越多,魏安喉咙里哽了哽,肥鼓鼓的肉臀颤了又颤,想躲又不敢,小屄很快就被打得红通通地泛起肿,他眼底含了许久的泪珠也不由得掉了下来。
水多也要挨打吗?宣云以前只因为他太紧张不肯出水才会生气,小屄出的水多了还会夸他乖,从来没因为这个打过他……
“呜呜……为什么……打我呀……”
白毓凝也觉得苦恼,对啊,为什么又忍不住欺负他了呢?这么乖的宝贝,自己的确是该好好待他的,可是……
越是喜欢,好像就越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暴虐的本能。既想残忍地折磨他,又想温柔地抱着他,既想看他哭,又想替他吻去所有伤心的眼泪……矛盾得让白毓凝自己都觉得纠结。
魏安到底是逆来顺受惯了,主动给人玩屄还要挨打,他再委屈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冲动地撒泼发脾气,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干一回就够他担惊受怕的了,他到现在还担心这个人回去后会向丈夫告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