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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将怀中的青年抱得更紧一点,又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晏云迹靠着男人的胸膛,泪水从紧闭的双目中不断流出,又悄无声息的渗入对方的衣服。脊背上轻柔的拍抚让他感到荒谬的安心,青年抽泣着,心底升起无限的悲哀。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像个娼妓一样用身体取悦对方,对自己的仇人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变成这样下贱又卑微的东西了。
可他实在太害怕了,如果再经历一次公开调教,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撑住了坚持到底。他想离开调教馆,可除了讨好取悦萧铭昼,他实在找不到第二条出路。
自己成功了吗?晏云迹想。那男人是否有对他产生哪怕一丁点的怜悯之心呢?萧铭昼太恨他了,omega想起生日那天,自己也曾用谄媚的柔顺讨好对方,但男人不顾他的哀求,不仅抽肿了他的手指,还将滚烫的热腊灌满他的后穴。
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能令男人心软?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下一次……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
晏云迹用白皙无力的手指攥紧萧铭昼的衣服,将脸颊埋进对方怀中,努力让自己哭得更崩溃、更绝望一些。
***
当天晚上,晏云迹没有被送回地下囚室,萧铭昼把他留在房间里过夜。
卧室里那宽大柔软的床铺让omega紧张不已,他显得有些局促,几次提出想睡在床边的地毯上,被对方驳回后只好手脚僵硬地躺在被子里。
这惴惴不安的模样让萧铭昼有些心软,男人将晏云迹抱在怀中,克制住想要亲吻他额头的冲动,却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吧。”萧铭昼柔声说,“我今天不动你。”
他释放出一缕安抚的信息素,淡淡的龙舌兰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晏云迹被这清冽的气息包裹着,竟也渐渐放松下来,他想今晚自己应该算是过关了吧,又想到很久之前,那次他失去视力时,萧铭昼也曾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安慰过他,彼时他当真以为,那是陆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心脏不可避免地抽痛起来,连呼吸都要窒息了。晏云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窝在萧铭昼怀中。
别想了。他告诉自己,快睡觉,别再想了。
索性今日的折磨令他足够疲惫,晏云迹胡思乱想了没多久,便陷入沉眠。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
卧室里空无一人,身边的床铺是冰冷的,萧铭昼大概已经离开很久了。
晏云迹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空荡荡的床铺,只觉得心脏沉甸甸地坠了下去——果然还是失败了吗?即便有昨晚的片刻温存,在太阳升起之时,萧铭昼又一次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