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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旁边，声音低沉、柔得不像他自己：

「这句话我才想问你吧？你怎麽哪里都有你？」

看着她。

然後反应极快地皱眉：

但她的语气，一如既往：

然後──

晴然抬起下：

「我工作一天了，不行吗？」

「你在这里？」

不认输。不喊疼。不说苦。

因为他听懂了──

她轻轻旋着酒杯、眉微皱、手腕纤细，那不是刺、不是倔、不是吵架时的样。

季勋的脚步不可思议地停住。

一步。

越看，越觉得这nV人的倔，好像能把他今天一整天的压力冲淡一。

质。

白晴然。

那一秒，他脑海里只有一句：

直到她的侧脸清楚地落在酒吧的h光里。

而是──

晴然抬，看到他那一秒，整个人僵了一瞬。

季勋没回答。

真的累了。

他推开门时，人不多。

又一步。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疲累竟然在她面前，变得不那麽孤单了。

晴然瞪他：「我不信。」

「她怎麽在这？」

「我才刚开始。」

「你一个人喝一瓶？」

Allen在他後面小声问：

季勋想说「不行」，却突然哑住。

像被g住。

音乐缓慢、空气有微妙的香气。

晴然反驳：

一个累到、却仍然把自己撑得很稳的nV人。

她坐在脚椅上，发放下，肩膀仍然有疲倦的张线条。

然後一瞬间停住。

「总裁，要不要换别的地方喝？」

而她面前──

季勋低看那瓶红酒，眉微皱：

她累了。

他只是站在原地。

他坐下，沉沉开：

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找座位前，视线不经意地往吧台方向扫──

他看着她──

她正低转着酒杯，不知在想什麽。

「你今天喝太多了。」

不知是情绪、疲累、还是某个命运的牵引，他往吧台方向走去。

他第一次觉得有……心里被碰了一下。

季勋：「我先来的。」

竟然不是一杯酒，而是一整瓶红酒，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