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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轰地涨红了脸，死死咬住左手的食指指节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秦瞻落下两下戒尺，察觉出他异样的压抑，他停下抽打的动作，左手按上顾言的肩膀。

“转过来。”

顾言不肯动，在全力抵抗什么东西似的紧绷着，秦瞻担心发生什么事，干脆拽住左胳膊把人提了起来。

被迫站起身直面秦瞻，顾言慌张地遮住下身，忍了半天没落下的眼泪因为羞愧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别……我、我不是，我没……对、对不起……”

秦瞻自然看到了他腿间的突起，还有浅灰的裤子上一小块晕开的深色水渍。他只扫了一眼就转开视线，看着他手上显眼的牙印皱了皱眉。

顾言却以为自己不堪的样子惹得秦瞻不快，秦瞻在严肃教训他，他却不知廉耻地弄脏了内裤，他垂下头，绝望地等着秦瞻发落。

要是换了林恒安，秦瞻有的是办法快速帮他软下去，或者让人硬着熬完整个惩罚，可看着顾言埋头抹眼泪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放了水。

“十分钟，自己去浴室解决。”

顾言安静地离开，他放下戒尺，走回书桌对面坐下。

秦瞻坐在椅子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戒尺，直到他回神看了看时间，才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水声。他打开书房门，果然淋浴的声音从浴室传来，秦瞻沉了脸色，他可不觉得顾言会忽然决定洗澡。

“咚、咚、咚。”

他敲了三下浴室的房门，沉声道：“顾言，出来。”

两秒后淋浴头被关上，浴室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半分钟过去，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我、我解决好了……”

顾言穿着刚才的衣服站在门口，他头发被水打湿了部分，还有水滴不停落下，身上的衣服零星散布着水痕，看起来像是直接套在了淋湿的肌肤上，浴室里没有一点热气，他身上也冷冰冰的。

猜测被证实，秦瞻难得有些火大，他盯着顾言道：“这么快就忘了你为什么挨打了吗？”

顾言扯着被水黏在肌肤上的衣服，怯怯道：“没有，可是我不该在这时候……这样。”

“你更不该现在冲冷水澡。”

秦瞻拿了条毛巾盖在顾言还在滴水的头发上，他第一次发现顾言比秦洛笙能气人多了，祁均遥说得没错，放他自己乱来完全不可行。

“头发擦干，跟我来。”

他转身回了书房，顾言亦步亦趋地跟上。事实证明对他手下留情完全没有必要，秦瞻看着湿漉漉的顾言，冷脸道：“衣服脱了。”

顾言犹豫地揪着衣角，似乎希望多磨蹭一会儿秦瞻就能改变主意。

秦瞻调高了空调温度，从柜子里拿出一柄略厚的皮拍，看顾言还没动作，也懒得再和他讲理，直接威胁道：“秦洛笙中午就会过来，你可以拖到他来了，我们再继续。”

顾言僵了僵，咬咬牙脱掉上衣放到一边。他在浴室里听到敲门声后慌乱中套上衣服，根本没顾上穿内裤，要是现在脱掉裤子……

“可不可以……”

对上秦瞻不由争辩的眼神，顾言又哑了声，可捏着裤子的手怎么也动不了。秦瞻把皮拍放到戒尺旁边，手指点了点桌面。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