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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得像要炸开;有时他又浑身发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机械臂在他身上游走。耳边有细微的呻吟声,他甚至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他抬眼看见阿哲拼命挣扎,额头撞在金属椅的扶手上,流出的血在冷光下泛着暗黑色;看见林晓的眼泪浸湿了胶带,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时暗格里又滑出几束缠着丝绒的仿生束带,表层覆着的软绒蹭过汗湿的皮肤时,竟带着一丝近乎蛊惑的暖意。
它们不疾不徐地缠上来,精准地圈住那片灼烫的区域,束带末端的触头微微凸起,像带着温度的指腹,不急不躁地揉按着他的胸部。“呃…嗯”束带力道拿捏得极奇刁钻,不轻不重刚好碾过最敏感的神经,玩弄着他的汝头。电流是温的,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窜动,是顺着肌理漫开的酥麻,痒得人骨头缝都发软,让他喉间压抑的喘息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就在他绷紧的脊背微微松弛,意识快要溺进那片温软的快意里时——束带骤然收紧。
软绒下暗藏的细棱猛地凸起,死死抵住皮肉,电流瞬间翻涌成淬了冰的浪,狠狠撞进神经末梢。暖意被刹那间撕碎。他的呼吸陡然滞住,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哈…啊啊…呼…”变成了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喟叹。
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支银质导管。管身裹着一层泛着冷光的润滑液,尾端连着细密的管线,在紫光里漾着一点近乎妖异的光泽。
它被机械臂稳稳送过来,动作慢得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先是极轻地蹭过他身下那片紧绷的肌肤,惹出一阵战栗般的痒。紧接着,导管前端微微胀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满满撑开他的皮穴,一寸寸地往里探。没有预想中的撕裂感,反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酸胀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得他头皮发麻,喉间的呜咽都漏了半拍“唔…嗯嗯”
就在那股奇异的快意快要漫过理智,连绷紧的腰腹都忍不住松了一瞬的时候——导管骤然扩张。
不是粗暴的撑裂,是带着细密凸起的内壁,猛地撑开了原本适应的弧度,电流也跟着瞬间窜入,淬着冰的刺痛狠狠扎进神经末梢。残存的酥麻还黏在肌理深处,疼痛却已经翻涌上来“啊啊啊啊”两种感觉绞成一团,逼得他猛地弓起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指尖抠进镣铐的缝隙里,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扩音器里的呻吟声还在循环,和他压抑的闷哼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