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珠，但循着那两颗空，姜善也能看他是在往自己下瞟。

见符离又要狡辩，姜善不想听鬼话，从床上下来，仔仔细细洗了个手。

最终姜善还是让符离帮她了。

该死的上官钰。

男人搂住姜善的肩膀，脸颊贴着姜善的脸颊，是凑一副亲昵的样。

姜善终于松了一气。

终于是离开了。

善的帕，想着她的模样，自渎了好几回，早得空空了……

上官钰暗骂。

结束后，姜善走门外。

另一个理由是，吃掉主人的有利于鬼实力的增长。

一个理由是，她确实需要疏解。

“是想守着我，还是不得不呆在我边？”

看着天晚，姜善可不想让上官钰借在府上留宿，只好半促半哄骗告诉他，等成亲再好好玩，现在她很累了想要休息云云。

二妹依旧天立地。

姜善端详他，只能暗叹一句人面兽心。

“我来透透气。”

小没良心的……

是的，姜善的二妹现在还很膨胀，虽然她本人已经没有那冲动了。

上官钰穿着整齐的时候，还很有翩翩佳公的风度。

“小，您的伤还未痊愈……”

见上官钰离开，符离幽幽飘到姜善侧，开始挑拨：

“他怎么没东西来？是不是玩多了，都空了？”

该死的我自己。

“帮助主人……”

于是姜善了个痛快，符离吃了个痛快。

姜善每日诅咒：3/1

这个理由很合理很正当，俩丫鬟只好不远不近地守着她。

“他真，估计来找你前不是跟别人上过床了就是自己玩了好几发……不像我，只会乖乖守着主人。”

上官钰看她兴致不，也不再求，想临别前吻一吻姜善的脸，被躲过，说是他的嘴过簪……

说着，符离伸细长的，了嘴角。

总算让上官钰穿好了衣裳，姜善依着他，也由着上官钰帮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裙。

行，那吃吧。

玩那么久，屋里难免会有些味，正好现在没人在里面了，也好散散味……

外面守着的如霜如雪见她自己来了，吓了一。

姜善瞥它一，终于忍不住怼了一句：

“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该死的符离。

“那……要不要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