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立刻给陆辰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周慕远。

邮件没有标题，正文只有一句话：「你确定你的合作夥伴值得信任吗？」

活动室里，项目组的其他人都到了，气氛凝重。

「论坛的帖看到了吗？」林晚星打断他，「那些资料是哪里的？」

陆辰拿起手

「陆辰不相信是你，」周慕远压低声音，「他让我告诉你，别担心，他会理。」

「资料是从我的云端帐号的。」陆辰开门见山，「昨晚我的帐号被异常登录。IP地址经过伪装，但登录设备指纹显示，是从校内网络访问的。」

林晚星盯着屏幕，手脚冰凉。

「我也没有，」李明推了推镜，「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哪个才是真正的陆辰？

这些都是事实。无可否认的事实。

「我不知，」林晚星摇，「但他似乎……很反对这个项目。」

「教务。系主任找他谈话了。」

周五上午，林晚星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文章详细「揭」了项目的「问题」：数据来源不明、算法未经验证、团队成员能力不足。还附上了几张所谓的「证据」——正是林晚星刚刚在邮件里看到的截图。

邮件最後写着：「他从未真正信任你。你只是他的实验对象之一。所有数据都会被记录、分析、评判。这就是陆辰。」

「先回活动室。」他简短地说。

「天文社那几个人本来就不专业吧。」

里面是十几张截图——她和陆辰的聊天记录、项目文件、甚至包括她未完成的观测方案草稿。所有文件都标注了时间戳，最早可以追溯到两周前。

他走到垃圾桶边，捡起那团r0u皱的名片，展开，抚平，放袋。

评论区已经炸了。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苏晴、李明、周慕远，还有计算机系的另外三个成员。

「他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上。

「陆辰不是学神吗？居然造假？」

「他说了些话，」林晚星继续说，「关於这个项目是玩闹，浪费时间。他还给了我名片，说如果关心陆辰，就应该劝他更有价值的事。」

二、资料疑云

最让她心惊的是其中一张图：那是陆辰整理的行为模式分析报告的其中一页，上面用红圈标了她的C作误差曲线，旁边有手写的批注：「数据显示，该观测者情绪稳定X不足，可能影响项目质量。」

她跑到教务时，陆辰正好从里面走来。他脸sE平静，但神冷得像结了冰。

「据说项目拿了学校好几万资助呢，这算诈骗吗？」

「记住，林晚星，」他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用望远镜看星星，有些人用显微镜看利益。他们永远不会理解彼此。」

林晚星坐在角落，突然开：「昨天你父亲来过。」

林晚星心里一沉，立刻打开论坛。

「有内鬼。」林晚星说了他没说完的话。

「不是我！」苏晴第一个起来，「我怎麽可能这事！」

批注的字迹是陆辰的，她认得。

她想起陆辰递给她误差分布图时的表情。想起他说「你的状态不对」时的语气。想起他详细记录她每一个C作习惯的报告。

周慕远沉默了几秒。「我们正在查。但问题是……那些资料，只有项目组心成员才有。也就是说——」

」他最终说，「但不是因为他命令我去。是因为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楚。」

其他人纷纷表态。

林晚星挂断电话，抓起背包冲宿舍。

但她记得更多——记得他为她调整项目时间，记得他说「你的视角很有价值」，记得他站在星空下分享母亲的话，记得他说「谢谢你分享」。

「也就是说，是我们中的一个人的。」陆辰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或者，有人把帐号信息给了别人。」

附件是一个压缩文件。林晚星犹豫再三，还是下载解压了。

「但你可以选择，」他顿了顿，「哪人。」

「晚星？陆辰现在不方便——」

一个匿名帐号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星空APP项目涉嫌数据造假，负责人陆辰学术不端？》

陆辰的神变了。「你认为是他？」

「陆辰——」

手机响起，是苏晴：「晚星！事了！学校论坛有人发帖，说我们的项目数据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