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笙哥,我知道。嫂子又嫩又俏,我会慢慢日的。”
1
一听慢慢日,秦笙又急道,“你……你也别太慢……你……你快些……射了就好……”说着,秦笙眼圈又红了。
汉子握着手腕粗的大鸡巴,竟当着秦笙的面洗屌道,“放心,笙哥,我一定送你个娃娃。”
“嗯……唔……”
秦笙说不出话了,扭头就走了澡堂,许是悲伤过度,秦笙口干舌燥中,竟走到灶房里,看见桌上一大碗清水,秦笙仰头就喝了,喝完悲伤的脑袋总算清爽了一些。
哪知清爽没一会,全身就开始热。
这种热跟夏收不一样,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诡异燥热,就像是摊在火上烤,又像是掉入蚁窝咬,躁地他浑身发痒,秦笙受不了似的抓挠,可就是挠不到痒处,秦笙又去拿水缸里的凉水泼,可没用,越泼越热。
慢慢的,秦笙燥热的神志都模糊了,跌跌撞撞地进了个屋,他觉得进了澡堂,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迷迷糊糊地开始找水龙头……
再说,秦老爹,他进了厨房一看水没了,就知道事成了,因为害怕事情败露,秦老爹下了一只母猪的量,就怕小颜有神志。
当然秦老爹心里也不痛快啊,自己的漂亮媳妇给旁人日了,还要往里不停下种,做公公的能痛快吗。
但不痛快也得看啊,秦老爹硬着头皮爬到儿子和儿媳那屋的窗沿边,然后就这么趴着,偷看里面的动静。
1
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秦老爹就听见一个微弱又嘶哑的娇喘,“啊……热……好热……”
热就对了,看样子是儿媳了。
边铖这汉子喘着粗气,像是在摸身下人的奶子屁股,一边摸一边哑声道,“嫂子屁股够大,屁股大好生养。”
说着还啪啪啪打了几巴掌。
“啊……不要……啊……不要打……唔……”
“嫂子,你下面的嘴咋湿了,是不是想鸡巴了?”
“啊……啊……没有……啊……”
秦老爹听着姓边的小子不停调戏儿媳,那儿媳也浪的叫个不停,尽管气,尽管同情儿子,却还是得忍着。
不一会,听到簌簌的被子声,秦老爹也不顾老脸了,捅开薄薄的纸糊的窗户,竟瞧见那艳红色的被褥高高隆起,似乎汉子跟儿媳叠在了一起,被子中间高高隆起,忽而猛然下落,伴随着一声凄艳压抑的惨叫,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秦老爹哆嗦着老脸,心里说不出的酸苦,但一想到能抱上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