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下意识上前，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你这里…一直没好吗？”

这一刻，好像他们回到过去，江惟还是那个会照顾所有人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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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会训斥赵序然，总是不听医生的话，高强度训练，不计后果。

赵序然平静地看向他。

"…对不起，"江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些，目光暗淡下来，"是我…太不小心了。"

"没事。"赵序然松开右臂，"旧伤，习惯了。"

"我先走了。"江惟转身，快步离开。

赵序然站在车边，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不重。

他摸了摸那个位置。

江惟记得很多关于他的事。

江惟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便利店。

他站在冷柜前，看着各种盒饭，拼盘，最后买了最便宜的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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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热后，他坐在角落里，大口吃完。

味道很淡，但胃暖了，有种真实的满足感。

他又买了瓶矿泉水，喝到一半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这个月还款通知。

他关掉屏幕，喝完剩下的水。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陆言给他留了盏小夜灯。

他洗完澡，看了一眼摆在桌上，和李少泽的合影。

他关灯，躺下。

闭上眼时，脑海里闪过的是赵序然按着伤处的样子。

江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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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序然车驶过前院，停在别墅口环形植物岛的一侧。

下车前，车内灯亮起，赵序然瞥见副驾上的卫衣外套。

是江惟落下的。

赵序然拿起，挂在手臂上。

管家从门口走来，替他打开车门。

赵序然下车，一眼就看到大哥的跑车停在不远处。

“他怎么回来了？”赵序然大步朝门口走去。

"大少爷今晚会住在这里。"管家说，“赵先生吩咐,明早全家一起吃早餐。"

赵序然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管家在身后提醒：“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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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赵序然打断他。

赵序然十分不悦，但他最终还是又折返回去。

母亲书房的灯还亮着。

赵序然推门进去,直接坐进沙发。

"序然？”母亲放下书，“这么晚才回来?"

赵序然没有回答，只是问：“他来干什么？自己没有家吗？”

母亲坐在他身边，“那是你哥，别这么剑拔弩张。”

赵序然冷笑，“不会是玩女人，被他那个了不得的岳丈发现，扫地出门了吧？”

母亲拍了拍他的手，“不许胡说。”

赵序然回握住，“妈，他上次把女明星肚子搞大了，惹了多少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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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序然极为乖巧：“哥心思根本不在公司上…”

母亲想了想，没吭声。

“妈妈，你今天去美容了吗？皮肤怎么这么好。”赵序然靠近了点。

“乖儿子，就你嘴甜。”母亲被他哄得开心，“明早在你爸面前别乱说话，他被你哥气得不轻，你要懂事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