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宸走了来。他已经换上了一更加舒适的丝绸常服。

“不……”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抗拒，从艾琳娜的咙里溢。

刘宸将艾琳娜的，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让她正对着床角的侄。然後，他从她的後，覆盖了上去。

清洗完毕，刘宸将她从中抱起，用柔的丝绸浴巾，为她乾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的手指，轻轻搓着她那对饱满的房，洗去上面的汗渍时，他会轻笑着说：“这里，刚才被他得那麽用力，都红了呢。他似乎……很喜这里的味。”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再次推开。

“路西亚斯，看好了。”他的声音，如同一个耐心的老师，在教导自己最疼的学生，“现在，朕在教你的姑姑。很快……就到你，来亲自‘复习’了。”

他的脸上，了一个“慈父”般的、温和的笑容。

艾琳娜闭着，一言不发，任由他在自己上动作。她的像一没有灵魂的木偶，但她那在中攥起的拳，以及那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滔天浪。

他将她带温的池中，然後，开始用最温柔的、最细致的动作，为她清洗。

他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这番“清洗”而重新变得的，没有丝毫停顿，再次从後面，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了她那刚刚被清洗乾净、却又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重新变得的。

“上都脏了。”刘宸彷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僵，他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向了殿内那个氤氲着气的大浴池，“来，朕亲自……帮你洗乾净。”

他的手，抚过她上每一寸肌肤。

他走到艾琳娜的後，从背後轻轻地环住了她。他的膛温而实，但那份温度，却让艾琳娜的，如同碰到烧红的烙铁一般，剧烈地一颤。

他一边受着下这成熟的致与温，一边抬起，看向床角那个正用惊恐的神看着这一切的小国王。

“怎麽？不喜朕送给你的新家吗？”刘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情人间的亲昵，“你看，朕特意让人照你们西莉亚的风格来布置。这里，以後就是你和路西亚斯的家了。”

艾琳娜的，僵得如同一块石。

小国王路西亚斯，早已被人清洗乾净，此刻正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兔，用一双充满了恐惧和依赖的复杂神，看着他们。

当他的手，过她的大内侧，清洗那些已经半乾的、属於她侄的时，他会故意在她的耳边说：“你看，路西亚斯真是个力旺盛的好孩。第一次，就能给予他的姑姑……如此丰厚的‘’。朕很欣。”

刘宸没有理会。他只是开始了新一的、缓慢而又的挞伐。

然後，他将她抱到了那张同样大而柔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