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啊——……”

但摄像机看得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跟着震动的节奏。低频的时候是闷闷的鼻音，频的时候嘴张大了，发长长的、破碎的。丝带被和泪浸透了，透下面脸颊的廓，红红的，的。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被打断。看不见让所有的觉都被放大了。他能觉到夹的每一丝震动，觉到在夹里突突地，和震动的频率同步。前震一下，就一下。后的螺旋纹路碾过前列，又一下。

他的变成了一个大的觉接收。所有的都被固定住了，被满了，被夹住了，然后被同时刺激。他不知下一个刺激会从哪里来，因为看不见，因为动不了。

毯被他扭得皱起来了，灰的绒被汗和浸，颜变了。他的背在毯上蹭，汗把毯洇一片人形的印记。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两震动就来了——前那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被震得翻来，红红的，淋淋的，裹着缩。后那黑的，螺旋纹路上挂满了白的黏，转动的时候那些黏被甩来，甩在毯上。

他的抬得更了。腰拱起来，大绷了，脚趾蜷着，脚踝上的银链绷直了。骨盆悬在半空中，前和后都朝上，两震动斜斜地在里面，嗡嗡地震着转着。从两个涌来，顺着下去，到会，到沟，滴在毯上。

“嗯——！嗯——！嗯——！”

他只能扭。

“啊

又来了——！”

抬离毯，腰悬空，整个骨盆向上着。前被震得疯狂收缩，那些咬着震动，又被凸起的环撑开，又被颗粒刮着。他抬起的时候，前里的就顺着下去，过会，到后。后那还在转，螺旋纹路把过来的卷去，和后里原有的黏搅在一起。

一个新的夹，比上次那个更小，夹力更。它夹在上，把整个都包住了，只剩最尖端的一在外面。已经得比任何时候都，被夹夹住之后充血充得更厉害了，颜从粉变成红，又从红变成紫红。震动的震动传到上，夹跟着震动，夹一下一下地碾着。

“——……在——……承悦的自己在——……”

铃铛声和震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他保持这个抬起的姿势，全都在抖。

也被夹住了。

他扭得越来越厉害。

“不要震那里——……承悦不要震那里——……那里不行——……”

大内侧的肌在疯狂地，小腹在，前和后都在绞。夹被抬起的动作扯了一下，夹碾过最的那一。

他看不见自己是什么样。

镜里，一个被蒙着睛的人绑成大字型躺在灰绒毯上。脖上的项圈还在，银链垂下来，搭在锁骨上。剧烈起伏着，两个尖上夹着银的夹——不是上次那对，是新的一对，更重，夹更窄。夹下面还坠着小小的铃铛，他每次抬的时候，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

腰往左边扭，想躲开前震动的凸起环。但扭过去之后，后那的螺旋纹路就碾上了另一个角度，碾得更。他又往右边扭，前的颗粒刮到了另一片，变成了疼，疼又变成了说不清的、让他想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