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旁。”

“首先涂满整个，包括包下面。”

方临开始转动玻璃。球形在表面动，琥珀的膏被均匀涂抹在整个上。每一毫米，从端到冠状沟，从外侧到内侧。药膏被温慢慢焐，从琥珀变成透明，渗肤的纹理里。

肤低一，解承悦觉到的第一秒，以为是凉的。但很快就不是了。

“前也要。”

“包下面的神经是的两倍。”方临一边涂一边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这个药从这里渗去，直接到达和耻骨联合之间的神经丛。你会觉到和耻骨连在一起烧。”

他拿起玻璃，重新蘸了药膏。玻璃球移到解承悦的后，那里还着黑的震动。方临没有震动，而是把药膏涂在边缘，涂在震动和之间的隙里。药膏顺着震动的纹路渗去，渗黏，渗黏下的血丛。

然后他把震动往里推了一截。药膏被挤更，挤到前列附近的黏上。前列被药膏贴上后，解承悦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坠胀，从直往下坠。

前的透明震动被推得更。方临用手指沾了药膏，涂在震动周围的黏上。药膏顺着震动的凸起环被带，带到心附近。心那个凹陷在药膏浸透后开始发，从往外，就像有东西

解承悦的膝盖在发抖。药开始在里面烧起来了。不是针剂那骤然的爆发，是缓慢的、不可逆的闷燃。里的海绵被药膏一层一层浸透，每一层都在收，每一层都在发。度从传播到耻骨联合，再传到骨盆内，整个耻骨区域变成一片闷烧的火场。

方临换了小刷。小刷蘸了药膏，伸到外侧。被探针和撑过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有微微张着。小刷在外侧涂了一圈，细密的刷刺黏皱襞里，药膏顺着皱襞渗去。旁就在两侧，米粒大小的埋在黏下，和海绵直接相连。药膏渗去之后，开始发胀，从米粒胀成黄豆，胀成蚕豆，胀成一颗被裹在火里的珠。

“药从这个位置渗去，”方临压着的位置，那是海绵最的地方，“它会顺着海绵蔓延到前球。前球裹着你的前两侧，涂完之后你会觉得整个都在发。但搔不到，因为在里面，在黏下面。”

“胀就对了。”方临把刷放托盘里。“旁在充血。它会压着你的，让你一直有想的觉，但不来。因为受了药，括约肌会痉挛。你能觉到的就是酸胀，一直酸胀。”

他把玻璃翻转过来，用球的侧面碾过下方，那里是系带的位置。系带连着和，药膏涂上去之后，整个外侧都开始发。

解承悦的脚趾在束缚带里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整个在烧。不只是烧，是，是那搔不到的。里面在，前球在，旁在发胀。每一个位都在发信号，但他的手被绑着，被绑着，腰被绑着，他什么都搔不到。

“还要涂后。”方临说。

玻璃推开的包，把药膏涂包和之间的隙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直接碰过——包下面，藏着最的基底，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玻璃球碾过那里的时候，解承悦的整条脊椎弹起来了，腰在束缚带里疯狂抖动，但束缚带把他住，骨盆纹丝不动。

“酸胀了……承悦的地方酸胀了……里面在胀……从里面往外胀……”

“然后是。”

“黏的收效率是肤的三倍。从这里渗去的药会直接血，循环到全，最后还是会回到你的。”

埋在下，不能直接涂。方临换了手法，把玻璃竖起来，用球的端压住耻骨上方的肤，顺着的走向慢慢往下碾。药膏在肤表面涂了一层，被压下组织。从到，大概四厘米的长度，他碾了四分钟，每一厘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