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谢擎苍说。

话音刚落，冰凉的玉势抵上了那粉的隙。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得能滴血来。

“他们不敢看。”谢擎苍说，“但陛下得让他们看着。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陛下是怎么被伺候的。”

话音落下，院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啊——”闻承颜惊叫声，声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谢擎苍一把将他拖了回来，重新在玉桌边。这个动作让那还没来得及去的直直地对准了那还在翕动的粉隙，然后狠狠了去。

。

“别——”闻承颜慌了，手指攥他的衣袖，“谢擎苍，不要……”

“谢擎苍……谢擎苍……”他只会喊他的名字了，声音又又糯，带着哭腔，却又不像是痛苦，反而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撒。

太监总垂着走来，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托盘，用明黄的绸布盖着。他们一路走到院中央，在距离白玉石桌三步远的地方齐齐跪了下来，始终低着，睛盯着地面，不敢往上抬半分。

“是吗？”谢擎苍的膝盖轻轻开他的双，“那陛下这里怎么还在？”

谢擎苍低看他，那双睛着笑意，却不容置疑：“陛下怕什么？都是伺候惯了的老人，不会看。”

闻承颜咬住下，浑都泛起了淡淡的粉。他现在正赤着坐在玉桌边沿，间还淌着谢擎苍方才留下的浊，院里却跪了一地的人。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上，照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把每一痕都照得亮晶晶的。

“想跑？”

“陛下，东西备齐了。”太监总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汇报寻常政务。

“我……我没有想……”闻承颜的声音小得像蚊哼。

这一下得又又狠，长的整没，似乎开了什么地方，酸胀的觉瞬间席卷全。闻承颜的彻底了，再也站不住，整个人挂在谢擎苍上，全靠他揽着腰才没下去。

“别看……”他小声说，声音得能滴来。

“把再分开些。”他说。

谢擎苍被这一绞，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又狠狠了几下，最后抵在最，将的尽数了去。

他能觉到那些低垂的视线，能觉到日光直直地照在间那粉的隙上。

那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细腻，雕成了男的形状，甚至连脉络都刻画得清清楚楚。尺寸比谢擎苍的略小一些，却也足够可观，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个人急促的息声。

托盘里静静躺着一玉势。

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沾了那，涂在玉势上。冰凉的玉石沾上温的，泛莹的光。

闻承颜地靠在他上，间那粉的隙还在微微翕动着，两片红了些，沾满了黏腻的，在日光下泛着光。有白的浊正从那隙里缓缓，顺着白皙的大内侧往下淌。

“陛下。”尖细的嗓音隔着门传来，是贴伺候的太监总，“才把东西送来了。”

闻承颜浑一僵，下意识想从谢擎苍上下来。可谢擎苍的手还揽着他的腰，纹丝不动，只是扬声说了一句：“来。”

那确实还在微微翕动着，方才被开的粉一时还合不拢，里面一红的。有透明的混着白的浊缓缓淌，顺着会下去，在玉桌上积了一小洼。

谢擎苍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起来。

谢擎苍低下，在他耳边说：“陛下跑什么？臣伺候得不好吗？”

脚尖刚沾到地，还没迈一步，腰就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谢擎苍将他重新抱起来，让他坐在玉桌边沿。晨风过，带着初夏的意和草木的清香。

闻承颜看了一，睫颤了颤，偏过去。

闻承颜被他得一耸一耸的，脚尖在地上胡着，却本站不稳，每一次被去都了三分。他徒劳地想往前爬，想逃离那过分长的，却每次都被扣着腰拖回来，更更狠地贯穿。

闻承颜摇，手指攥了玉桌边缘。可谢擎苍的手已经上了他的膝盖，不容拒绝地向两边推开。那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在日光下，暴在跪了一地的太监们面前。

他能觉到那些人的视线——虽然他们低着，可他知他们什么都知。

太监总膝行上前，双手将托盘举过。谢擎苍一只手揽着闻承颜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明黄的绸布。

“陛下认得这个吗？”谢擎苍拿起那玉势，在指间把玩，“是臣特意让人打的。想着有时候臣不在陛下边，陛下若是想了，也好有个东西解解馋。”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

又狠了几十下，闻承颜忽然仰起，发一声又长又细的。那剧烈地收缩起来，粉的绞住里面的，一从涌，浇在上。

“陛下累不累？”

闻承颜轻轻哆嗦了一下。那和谢擎苍的完全不同，太凉了，凉得他忍不住缩了缩，想躲开。可谢擎苍的手稳稳地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叩。

闻承颜摇，又，自己也不知想表达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要被那坏了，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都被磨蹭到，每一褶皱都被撑开。长的在粉的里，带越来越多的，顺着大内侧下去，在日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