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记过？是不是就要被通报批评？你的档案上是不是就要留下一个‘打架斗殴’的污？”

江燃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里一片浆糊，只能凭借本能回答：“知……知……不该打架……不该不学习……”

“那是惩罚，不是行动。”沈馨儿冷冷地说，“现在，告诉我，期中考试你的目标是多少名？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江燃疼得在地上扭动，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的哭声在客厅里回，显得格外凄厉。

在昏暗的光线下，江燃看到了沈馨儿那双冰冷的睛。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审视。

“还有呢？”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军令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忍着上的剧痛，颤抖着声音说：“目标……年级前三十……如果达不到……任凭馨儿置……”

“。”

“我没有……馨儿……我没想那么多……别打了……真的知错了……”

连续三下重击，狠狠地砸在最厚实的地方。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乎他。她在乎他的未来，在乎他的前途，甚至超过了在乎她自己的名声。

“知错哪了吗？”沈馨儿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质问。

每问一句，就是一下狠。

沈馨儿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顺势抱住了他的，让他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燃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兽。

“看着你的样，江燃。像个什么？像个只会用下半思考的野兽。”沈馨儿的手指用力，指甲陷江燃的，“我希望你能够考上好的大学，将来能找到好的工作，而不是一个只会因为几句黄腔就挥拳的混混。”

啪！啪！啪！

“知疼就好。”沈馨儿轻声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江燃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彻底放弃尊严、彻底臣服的快。

会有多重。每一次停顿，都是对心理防线的一次凌迟；每一次落下，都是的一次崩溃。

“馨儿……我改……我改……”江燃泣着，像个错事的孩一样求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考第一给你看……你别不要我……”

“还有……还有不该因为别人说馨儿的坏话就冲动……”

“啊！……是……不该在厕所和一的打架……”

“疼……好疼……馨儿……要裂开了……”江燃一扎沈馨儿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剂效镇痛剂，瞬间击穿了江燃的心理防线。他哇的一声哭了来，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和释放。

“错。”沈馨儿的声音骤然严厉，“是不该为了这无聊的事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江燃，你是为了我打架，我很动，但我更生气。因为你把你的未来当成了儿戏。”

沈馨儿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她蹲下，视线与跪在地上的江燃齐平。伸手，这一次不是戒尺，而是温的手掌，轻轻抹去了江燃角的泪。

“置？”沈馨儿挑眉，“怎么置？”

“疼吗？”她的语气终于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可是你说的。”

江燃咬了咬嘴，羞耻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在沈馨儿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颤抖着说了那句话：“如果……如果达不到……馨儿就……就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或者……或者用戒尺把我打开……我……我愿意馨儿的……馨儿的狗……”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底的冰霜终于消了一丝。她松开手，任由江燃在地上。

啪！

“我……我罚跪……我一直跪着……”

“你不知。”沈馨儿扔下戒尺，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江燃的发，迫他仰起。

啪！

江燃泪朦胧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大的羞耻，但这羞耻中又夹杂着一奇异的战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被彻底压制、被彻底否定的状态下，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安全。

“改？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馨儿重新捡起戒尺，用冰凉的竹板拍了拍江燃满是泪痕的脸颊，“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