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骑木驴。

“说不说？”凤凌霄冷冷地问，手中端着一杯茶，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在刑上挣扎。

苏清禾颤抖着张开嘴，住那手指，将自己的舐净。这个动作让他到无比的恶心，却又不敢不从。

“才……真的……不知……”苏清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汗和泪混在一起，将发打成一缕一缕。

“这里……”凤凌霄用手指指着内一浅浅的疤痕，“这是什么？”

“这铃铛一响，就代表你在撒谎。”凤凌霄轻轻拨动了一下铃铛。

凤凌霄的神变得极度危险，手中的鞭缓缓举起：“没有守砂？苏清禾，你前就已失？是谁？”

她放下鞭，转走向刑架：“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用刑吧。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还是这牢的刑。”

凤凌霄走上前，亲自拿着一盏烛台，凑近了观察。

“得罪了，苏侍。”老医官低着，不敢看苏清禾那张绝的脸。

“这……”老医官看着苏清禾光洁的手臂，额上冒了冷汗，“苏侍的守砂……似乎……似乎已不在了。”

“看来，你上的秘密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多。”

凤凌霄眯起睛。没有生育过，说明他不是那为了延续香火而被藏起来的皇。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看着本王。”凤凌霄命令，手指猛地用力压那。

这一次是夹。

老医官凑近看了看：“回殿下，这是……是陈旧撕裂伤，且伴有多次暴扩张的痕迹。从伤痕的愈合程度看，至少有两年以上的房事史，且……且房事过于剧烈。”

那是一削尖的木桩，上面涂满了辣椒和盐。苏清禾被剥光了衣服，行坐在木桩上。

空气瞬间凝固。

苏清禾绝望地摇：“不……不是的殿下！是才小时候顽，摔了一跤，伤了手臂，后来……后来又被殿下……殿下的糙……磨掉了……”

“还有一。”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禾的左臂上，“守砂。”

和一细长的探针。

“殿下，”老医官小心翼翼地开，“从脉象和征来看，苏侍并无生育过的迹象。且……且观其骨相，并非，但也绝非育过嗣之。”

“很好。”凤凌霄了，“换下一个。”

第二章：酷刑供与心理防线的崩塌

这个解释牵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啧，真是。”凤凌霄手指，上面沾满了靡的。她将手指伸到苏清禾嘴边，“吃下去。”

尽内有锁丹的作用，他无法，但前列受到刺激后，那酸麻胀痛的觉还是让他浑战栗，前端甚至溢了一些透明的。

“叮——”

清脆

凤凌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寒意。

但他被死死住，无法逃脱，只能受着那木桩在内搅动，每一次呼都伴随着剧痛。

两个沉重的银制夹，上面挂着铃铛，夹在了苏清禾前的红果上。

“不……殿下饶命……啊！！！”

凤凌霄并没有动用那些见血的重刑，而是选择了更为毒的“刑”和“羞耻刑”。

“还有这里。”凤凌霄的手指探更，压着前列的位置，“这里已经被玩坏了，稍微一碰就会。这可不像是个守如玉的皇该有的样。”

冰冷的金属碰到那早已红不堪的时，苏清禾发一声压抑的呜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苏清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啊——！”苏清禾仰起，脖颈拉一优的弧线，嘴里发一声变了调的。

他没有守砂。

随着扩的转动，那被多次开发、甚至有些松弛的被行撑开。粉的暴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暴对待后的淤青和吻痕。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挲着那疤痕，那是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随着的重量压下，那木桩狠狠地刺了早已红的后，直抵。辣椒瞬间渗破损的粘，那如同被火烧、被刀割般的剧痛让苏清禾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苏清禾羞愤死，泪顺着角疯狂淌。他想闭上睛，想逃避这一切，但凤凌霄却不允许。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那是一极致的羞辱。苏清禾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任人挑剔。

“放松。”女卫住他的大，行分开。

早在之前，他就因为一场大病，加上后来被凤凌霄的暴对待，那朱砂早就没了痕迹。但这在女尊世界是大忌——没有守砂的男人，被视为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