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淮停顿的时间有些久，直到陈安察觉不对劲，抬朝他看去，才扯了扯嘴角，“不知。”

“3C左右。”Alpha回答，“持续时间大约……”一句话迟迟没落下，陈安抬望去，Alpha打开手机了几下，又锁上，“十五分钟左右。”

“好吧。”方淮挠挠后脑勺，只挠到帽，又把手放下，“今天没吃止痛药，也没有疼。”

陈安在桌后轻轻了鼠标，正了正声，一站一立的两人几乎同时朝他看了过来。

“哦。”方淮的语气不带一丝疑惑，“这次也幸运。”说完把转回来，像是对Alpha说的细节了然于心。

我不接受婚前行为。”这句的语气有些僵。

陈安敲着键盘，在病历上打下几行字，继续问：“信息素度多少，持续释放多长时间。”

陈安看着他，“这几天可以。”被行抑制的发，很难单纯用药止痛，除非是他和秦提到过的那，但原理也不同。

“好的……”方淮接过单据，却没上离开，问他：“如果报告没事的话，意思是我可以用他的信息素止疼吗？”他用拇指比了比旁边。

从那时到现在，七年了。如今他再也看不懂秦的态度，能为方淮的，只不过是早些回到诊室。

就因为不接受婚前行为，所以和方淮先结了婚，再帮他度过发期？

打印机正吐单据，他将单给方淮，“开了几个检查，报告拿到后回来找我。”

年轻的Alpha弯起睛，走到方淮边，朝他压低了些，说：“刚好有辆车开走，和山姆那次一样。”

手惯地了鼠标，陈安笑着说：“早。”着帽的方淮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有青涩又温柔的气质，他称赞说，“帽很适合你。”

他说是就是吧。陈安没反驳，理解地笑了笑。

方淮也转过了，“这么快找到车位了？”

3C并不算级度，阶Alpha易期时甚至能到5C，3C的度在十五分钟内能成功安抚三级依赖的疼痛，这是他从医以来碰到的第一例。

这样的理由在陈安里多少有些牵，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不属于职责范围内。

“来吧。”陈安说着，开方淮的病历。

极轻微地叹了气，陈安笑笑说：“你好。”

“为什么只有这几天可以？”方淮的睛稍稍瞪大，像是好奇，又好像有想得到答案的急切，“平时不行吗。”

旧城区的树木尤其茂盛，为这温带城市的冬天带来一郁的绿。陈安听着熟悉的鸟鸣声，打开电脑，门在此时敲响。

方淮的脚步顿了一瞬才继续，“是吗。”他坐到陈安面前的椅上，笑的弧度比刚才小一，“借别人的。我下次问问他链接。”

方淮低声说：“昨天，昨天应该发病了一次。”他说着，眨了眨，脑海里闪过自己和周虔说“止痛药”的画面，然而再回想下去，一片空白。

他没声，看一方淮，方淮抬起，表情平静。陈安看着方淮开了：“请。”

一颗圆的从门里探了来，“主任。”方淮着一陈安没见过的白绒冷帽，笑了笑，“早上好。”

凭多年的经验推断，这个Alpha和方淮的契合度极，但这也是双刃剑。

键盘声重新响起，陈安继续问了几个问题，方淮和Alpha替着回答。

“好。”几行字删删改改，陈安写完病历，蹬了蹬旋转椅，面对面地看着方淮，“听下来，目前情况还在可控范围。”

陈安看着他，怔愣一瞬——秦把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放到方淮边？

“觉怎么样。”把手放到键盘上，陈安开问。

他提醒过的，让秦自己斟酌，这就是秦斟酌过后的结果，他不应该再说太多。

陈安清了清脑里的思绪，开始问诊：“信息素安抚的效果好吗。”

从好的角度看，这意味着方淮的疼痛能被轻而易举压下，但从坏的角度来说，方淮对这个Alpha有着几乎无可抵抗的生理引。或者也不能算“坏”，只是在方淮已婚、且有依赖对象的情况下看，很难归类为一件好事。

手指顿在键盘上，“十五分钟？”陈安有些意外。

“笃笃”两声，门再次被敲响，陈安望向门，隔着磨砂的玻璃，看到一个大的影，肩膀很宽。

陈安突然有异样，想开问些什么，或者给秦打个电话，话涌到嘴边，转了圈又咽了下去。

陈安愣了片刻，地看了他一。

门推开了，又被轻轻合上。来的是一个俊朗的年轻人，一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眉邃，神情温和，礼貌地对他打招呼：“陈医生。”语气不卑不亢，带着熟稔，让陈安差些以为他已经陪方淮来过很多次医院。

想来这应该就是为方淮提供信息素的那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