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语气自然又随意。

他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对上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眨了眨，然后笑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一样。

是宋时雍。

可若多看两，便能觉不同来。祁让的眉里总是带着GU桀骜的锐气，像没驯服的野。祁谦却不同，他的眉更沉静内敛些，底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不透，m0不着。

街上人来人往，闹得很。她逛了几家铺，买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不知不觉走到那日逛过的老街。

他们就这样站在书架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却没有再聊那日的一切不愉快，只是说起一些游记里的趣事，他也不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气氛轻松得很，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晴好，祁让因为要准备一场宴会，早早便了门。她一个人在院里待着，待得无聊，便换了衣裳，带着青棠了门。

她愣了一下，想起那日在这书店里遇见的人。那个眉好看、说话温和的公，叫什么来着？宋…宋什么？

他因差事在外地耽搁了几日，今日才赶回来。了城门，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要先去城东的一家酒楼，那里有他一位旧友，约好了今日相见。

直到今日，他又站在这里，听见门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才忽然明白。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又来了这家书店。那日之后，他来过几次，每次都只是站着翻翻书，然后离开。他告诉自己只是顺路，只是闲来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宋时雍看着她说话时眉飞sE舞的样，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睛，心里那个念又冒来——

路过一家书店，抬一看，翰墨轩。

他在等她。

他也弯了弯嘴角。“是我。”

店里还是那个老儿在打盹，书架上还是那些书。她随手翻了翻，正打算离开，余光里忽然瞥见一个人。

宋时雍今日并不是来寻书的。

是，他在等她。

“二公，到了。”

可她已经走来了，穿着鹅h的衣裳，眉弯弯的，正四张望。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随意又鲜活的样，心里那个念忽然就定了下来。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索X不想了，抬脚了书店。

赶车的夫挑开车帘，一个大的影走了来，淡淡地瞥向熟悉的街市。

他站在酒楼门，正要去，余光里忽然瞥见街对面的一幕。原本只是淡淡的一，但是在及某个人的脸庞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一辆车穿过城门一路往东，摇摇晃晃地驶去闹的老街。晃动的车帘不时被风动，里正闭目养神的一张脸，直到车叫停，才睁开来。

这人，和祁让长得特别像，毕竟是双生。同样的眉廓，同样的鼻梁形，第一看过去，几乎分不谁是谁。

月白长袍，修长影，正站在书架前，低翻着一本书。她看过去，那人像是觉到她的目光，也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