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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州是最与众不同的。
这一点,我第一次去他的办公室就知dao了。
那天他说要给我看一本书,说是和我那本《男人使用手册》有关的学术着作。我信了,pi颠pi颠地去了。
他的办公室在A大人文学院的老楼里,木质地板,落地书架,yang光从百叶窗的feng隙里漏进来,一dao一dao的,落在他shen上。
他坐在书桌后面,穿着那件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dai着金丝边yan镜,抬yan看我的时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shen水。
“坐。”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递给我一本书。
我低tou翻了两页,再抬tou的时候,发现他在看我。
那个yan神。
和课堂上不一样。和平时不一样。
是一zhong……打量。
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个实验品。
“顾教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起shen,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
拿起桌上的一个东西。
一支笔。
普通的黑se钢笔。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抵住我的下ba,往上抬了抬。
我被迫仰起tou,对上他的yan睛。
那双yan睛藏在镜片后面,看不真切。
但我知dao,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洪雅。”他叫我,声音很轻。
“嗯?”
他手里的笔慢慢往下hua。
从下ba,到脖颈,到锁骨。
笔尖凉凉的,金属的质gan,划过pi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不敢动。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继续往下。
hua进我的领口。
“顾教授……”
“嘘。”
笔尖停在我的锁骨下方,轻轻点了点。
然后他chouchu来,换了一支。
这次是尺子。
木tou的,很薄,边缘光hua。
他用尺子的边缘贴着我领口louchu来的pi肤,慢慢地,从上往下划。
一dao,两dao,三dao。
像在丈量什么。
“你知dao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我一直在想,你的shenti,是什么比例。”
我没说话。
尺子继续往下。
划过我的xiong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然后停在那里。
他的yan睛看着我,不躲不闪。
“黄金分割点,大概在这里。”
尺子的边缘微微用力,压下去。
我忍不住xi了一口气。
他笑了。
那zhong笑,很淡,几乎看不chu来。
但他手里的尺子拿开了。
我以为结束了。
然后他拿起另一件东西。
一把剪刀。
金属的,冷冰冰的,在午后的yang光里反she1着光。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看了我一yan。
“别怕。”
他拿着剪刀,靠近我。
冰凉的剪刀刃,贴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
不是剪东西,就是贴着。
轻轻地,慢慢地,划。
一dao,两dao,三dao。
和尺子不一样。
更凉,更锋利,更危险。
但恰恰是那zhong危险,让我——
我不敢动了。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剪刀继续往下。
划过我的衬衫,划过扣子之间的feng隙,一直划到最下面那颗扣子的位置。
然后他停住了。
“你知dao我最喜huan什么吗?”他问。
我摇tou。
他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一把戒尺。
木tou的,很旧,边缘被磨得光hua。
他用戒尺的一端,挑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一颗的。
很慢。
每挑开一颗,戒尺的边缘就贴着louchu来的pi肤hua一下。
从xiong口,到小腹,再到——
我抓住他的手。
他低tou看我。
“怎么了?”
“顾教授……”
“叫清州。”
我张了张嘴,没叫chu来。
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我,等着。
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