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和北京，时差六个小时。

他到的那天晚上，给我发消息：【到了。想你。】

我回他：【快去睡觉。】

他：【睡不着。】

我：【？】

他：【想你想的。】

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然后手机响了。

视频请求。

陆时琛。

我接起来。

屏幕里chu现他的脸。

酒店房间，背景是落地窗，窗外是米兰的夜se。他刚洗完澡，tou发还shi着，穿着一件shen灰se的睡袍，领口敞着，louchu锁骨和一小片xiong膛。

那个画面。

我承认，我咽了口口水。

“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视频？”我问。

“想看看你。”

他看着屏幕，yan睛很shen。

“穿这么少？”他说。

我低tou看了一yan自己。

一件吊带睡裙。细肩带，领口有点低。

“刚准备睡。”

“嗯。”

他的yan睛没离开屏幕。

那个yan神。

隔着六千公里，隔着手机屏幕，我还是被那个yan神看得有点脸热。

“陆时琛。”

“嗯？”

“你看什么呢？”

他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mao的弧度。

“看你。”

声音低低的。

“想看你。”

那个声音。

像大提琴的尾音，沉沉的，带着一点沙哑。

我不知dao该说什么。

他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红茶。”

“嗯？”

“把手机放远一点。”

“干嘛？”

“放远一点。”他说，“我想看你全shen。”

我愣了一下。

然后，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机放在床tou柜上，退后两步。

镜tou里，我穿着那件吊带睡裙，站在床边。

他的yan睛。

隔着屏幕，我也能gan觉到那个yan神。

从上到下。

从肩膀，到xiong口，到腰，到tui。

然后他开口。

“转一圈。”

我的脸tang了一下。

但我还是转了。

慢慢转了一圈。

转完，我看向屏幕。

他的hou结动了一下。

“过来。”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他的脸就在屏幕里。

yan睛很shen。

“红茶。”

“嗯？”

“我想干你。”

我愣住了。

他说那句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他说的是——

“陆时琛，你——”

“想很久了。”他打断我，yan睛盯着我，“从上飞机就开始想。”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沉沉的。

但说的话——

“想你被我压在床上。”

“想你叫我的名字。”

“想你里面那zhong热。”

我抓着手机，手心开始chu汗。

“陆时琛……”

“把睡裙脱了。”

那个语气。

不是商量。

是命令。

我瞪着他。

他看着屏幕。

那个yan神。

僵持了三秒。

然后，我伸手，把肩带拉下来。

睡裙hua到腰。

他看着我。

“继续。”

我脱掉睡裙，扔到一边。

现在，我只剩一条内ku。

他的yan睛。

隔着屏幕，像有温度。

“内ku也脱。”

我咬了咬嘴chun。

然后我脱了。

现在，我什么都没穿。

站在镜tou前。

隔着六千公里，给他看。

他的hou结又动了一下。

“坐床上。”他说。

我坐下。

“躺下。”

1

我躺下。

“tui分开。”

我看着他。

他看着屏幕。

那个yan神。

我慢慢分开tui。

他的呼xi重了一点。

但我能看见。

那个镜tou里，他的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盯着那个地方。

1

“红茶。”

“嗯……”

“手指放上去。”

我的手抖了一下。

“放上去。”他又说，“我想看你摸自己。”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个yan神。

我伸chu手。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忍不住xi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