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顾泽撑着沙发，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坐起。

他整理了一下本没有歪斜的衣领，抚平外上本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动作一丝不苟，冷静得可怕，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屈辱的侵从未发生。

“去吧。”

每一步，大内侧肌的牵动都会清晰传达到内，提醒他那团异的存在，以及被它行封存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正如何随着他的移动，在他内发生着隐秘的、微凉的搅动。

“该上班了。”

停顿了一秒，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公务：

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短暂的休憩。只是仔细看，能发现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也僵了一些。

他几乎是机械地、动作迅速地帮顾泽穿好，拉上拉链，抚平衬衫上本无法抚平的褶皱，将西装外也披回他上，勉为他恢复了一丝人模人样的外表——如果忽略顾泽脸上不正常的红褪去后的苍白、凌汗的额发，以及……那过于括、但仔细看间似乎有些不自然绷、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痕迹的西装的话。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了一瞬。

周安完这一切，心脏狂得像要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不敢再看顾泽的睛，甚至不敢去看对方此刻的表情。

重量压下，使得内被丝巾堵住的受到挤压，产生一闷胀的、微微反的错觉，仿佛那些正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隙。丝巾团块在压力下更地嵌了的内，带来一阵鲜明的、不容忽视的堵和异填充。他必须调整坐姿，微微前倾，将重心更多放在大上

只有他过于平稳的声线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和沙哑，打破了死寂：

他低低地、糊地应了一声：“……是，顾总。”

周安如蒙大赦，却又像被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空落落的，堵着一团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是后怕？是懊悔？还是……一更加黑暗的、因为对方这极致的冷静而滋生的、想要更加用力撕碎的冲动？

住了沙发面，指甲几乎要嵌去。

他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地了一气，仿佛需要用尽全力气去对抗小腹那沉甸甸的、黏腻的坠胀，然后缓缓吐。每一次呼的起伏，都似乎让内那团被完全浸透、冰冷的丝巾，在饱胀的甬里产生微妙的形变与。神复杂难辨。

没有质问“你对我了什么”，没有斥责“你疯了”，甚至没有提到那块消失的、价值不菲的丝巾。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这个动作带来了更清晰的知。重心改变时，那些被堵在的的仿佛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温的动，随即又被丝巾顽固地拦住，化为更实在的饱胀压力，沉甸甸地压迫着盆腔。

随着姿势的改变，内那沉甸甸、温黏稠的仿佛受到了搅动，在丝巾糙的阻隔下不安地晃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的涌动。小腹甚至传来一丝被过度填充的、轻微的坠痛。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腰腹肌瞬间绷，才将那想要溢或落的错觉压制下去。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他转，拉开办公室的门，闪去，然后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带上。

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嘶作响。

咔哒。

但他西内侧冰凉黏的，大隐约的、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尤其是内——那被行注后满的、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饱胀，以及异堵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都在无声地戳穿着这完的表象。

每一次细微的肌收缩，都能清晰地知到那团浸透、变得冷沉重的丝巾，正严丝合地堵在，将所有的狼狈、失控和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都牢牢封锁在他最私密的领域。

他必须更用力地收心与的肌，才能维持平衡，并防止那被得满满的、胀的因动作而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然后，他站起。

门锁咬合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就像理一件微不足的、令人不悦的意外，用最程式化、最冷静的方式，划上一个看似了结的句号。

门内，是满室靡、一片狼藉，和一个里着耻辱标记、却必须维持最傲姿态的总裁。

坐下的过程需要格外的控制。当接到冰凉的质椅面时，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