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随手把纽扣凌的衬衫脱了扔开，赤着上，半靠在床笑：“小白，你忘了合同上是怎么写的了？这程度是正常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和失禁一同到来，蒲白像是被快化了，双翻白着在蒋泰宁下。白丝袜和内上全是痕，男人的西装也难免遭殃，可蒋泰宁并不生气，反而兴奋得额角，解开绷的扣，将那胀不已的放了来——

蒋泰宁却：“小白，下周你们班不是要来曙光么，你大概没空和我胡闹吧。”

几片在茶盏中浮浮沉沉，那曾让他难以放手的、来自戏班的温，此刻竟也像被这圃里的香冲散，变得索而无味。

侍应生还在一旁站着呢，蒲白被桃酥呛得咳起来，只能端茶顺下去，只是脸上还颇有怨气。

“想什么呢？”蒋泰宁见他神，伸手揩去他嘴角的一碎屑。

蒋泰宁亲手倒了杯茶，只是被献茶的人一不喝，只吃茶，他不禁失笑：“喝吧，一把小嗓都哑成什么样了。”

酸得使不上力，他正努力支撑，就听后响起男人笑的温和声音：“脚猫。”

“没什么。”

“想去哪里，我抱你。”

咸的泪痕都被他去了，可蒲白脸上的意还丝毫未褪，他刚生些力气就要从蒋泰宁怀里挣脱来。醉意已经被快冲净了，只剩下失禁和的丑态带来的自厌。

蒋泰宁隔空他：“一个月至少两次的曙光演，这个月的场次早就通知下去了，下周就有一场。”

他在前面沾的满腥臊，而那些他曾视若至亲的人，却在后方心安理得地享用着他换回来的光，并顺手将他关在了门外。

他用力拽下被脏的丝衣，声音哽咽：“就算是签了合同也、也不能这样对我，蒋先生，你太过分了……”

蒋泰宁确实没有违反合同，蒲白不占理，但回想起男人刚刚的恶劣行径，他又实在气愤，脆甩开他的手，下床想去浴室，只是脚才刚一沾地，他就一下跪了下去。

“什么？”

他将成一滩的蒲白捞起来，就着丝袜将挤他的，狂地起来。

他极淡地笑了笑，轻声：“只是一直忘了说，蒋先生，您是蒲白的贵人。”

蒋泰宁也有些微，侧把少年捞到怀里温存，看着蒲白那双平日里充满灵光的，而此时眸光零碎的桃，他一时耐不住，着迷地吻着他的和嘴。

“你声声说着合约，怎么自己先忘了。”

折腾这么一通，等再清洗净，换好衣服坐在园里时，连太都要落了。

他不想再当受气葫芦了，毕竟自己也是合同的一方，应该有提诉求的权利，于是他说：“蒋先生，我们不能每次见面都……这样，下周可不可以安静的事？”

合约生效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地控诉蒋泰宁，神情既委屈又恼怒：

原来蒋泰宁早就履行了诺言。

不的法到底不够解瘾，蒋泰宁换了许多个姿势才到，结束时，那可怜的丝袜都成了条抹布，丝也被蹂躏得破破烂烂。蒲白双失神，凌地躺在一床中，膛不住起伏着，连话都说不了。

蒋泰宁一边吻，一边在脑里心旌摇曳地想着，若是早几年让他遇到这么个人，哪里还有后来那些莺莺燕燕的事。

“你太过分了。”

他原还有些疑惑，昨晚回戏班后，大家脸上怎么都红光满面，一副喜气洋溢的样。

没人告诉他下周要去曙光演。是他自己错过了消息，还是大家恰好忘了通知他这个杂工，蒲白无从得知。

除了年纪有些小，这小东西没有一不合他的意，没有一不是照他的喜好生长的，一小把戏就能将人的心都骗过来，堪称他过最省心的买卖。

蒋泰宁自诩床上君，对待年纪小的情人，他没打算真刀实枪地欺负。可蒲白底下那个薄的小实在过于，光是这样的就够要他半条命了，四肢颤抖痉挛得像狂风中的细柳，攀附着蒋泰宁发不堪耳的发情声。

“嗯啊啊……太、太重了，唔啊、蒋先生！”

，折磨的动作却没停，双指抵着那小东西震动，蒲白再也忍不住了，一咬在他肩上，呜咽着抖动，只听淅淅声响起，先是贴着肤的丝袜，接着是洁白柔的大床，全都浸在了一溅的中。

说者漫不经心，听者却如坠冰窟。蒲白还着半块甜腻的桃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给了他屈辱、却也给了他承诺的男人，蒲白忽然觉得，戏班里那间漏风的隔板间，似乎离他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