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郤知端起面前的橙喝了两，傅女士大概是怕他一时同情心泛滥因此饶过邱杉。

背锅侠—颜慕珺：哎呀你不懂，我妈整天除了假笑还是假笑，我都怀疑她把“假笑”的表情包贴在了自己脸上。

能被傅董事长说不差钱的，看来是真不差钱啊。

清冷男神难得的八卦起来，“邱杉母亲的事你了解吗？为什么颜阿姨说她不是第三者?”

“那时候你三岁，不记得正常。”

“那小孩周岁，邱老爷和邱芷萱都说他怕生，不知怎的爬你上去了，你倒好，一把把人掀地上了，要不是地上铺着厚毯，估计够呛。”

“啊?”回去，这就回去了?不用叙旧吗？

郤知回卧室，在衣柜里翻压在一堆衣服下面的档案袋，坐下后将档案袋缓缓推到对方面前，“都在里面了。”

背锅侠—颜慕珺：什么情况，你妈和我妈认识?

傅以蘅将袋里的东西一脑全来，亲鉴定表、逃税假账、受贿金额、会所消费、境外易……看完她恻恻笑起来，“可以，真不愧是我儿，够死十回八回的。”

不知不觉：不知，看样认识，应该还熟。

“邱老爷外孙女的不得了，是成了一个白痴，外孙女未婚先，对象还是个有妻女的，把他气了个半死。宝贝外孙女不听他劝执意到徐家，而他在听说徐家竟然连婚礼都没办时被活活气死了。”

“妈。”听到这一声妈，傅以蘅装资料的手猛地顿住，小兔崽上一次喊他妈是什么时候来着，五岁还是六岁?

“哪来的?”傅以蘅皱眉，她绝不信郤知一个人能把这些东西搞到手。

郤知挑眉，没有回复，而是反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办婚礼?一夫二妻?”

“说到这小孩，我想起来个事。那年我带你去邱老爷家拜访，你呢不搭理人，就往人沙发上一坐，一动不动小冰雕似的。邱芷萱抱小孩来，放沙发上回屋了，我和邱老爷谈话呢，谈着谈着就听到那小孩哇哇大哭。”

“嗯，邱芷萱她爸就是赘的，她随她妈姓。她爹妈去世早，她是她姥爷邱老爷一手养大的。邱老爷是手艺人，邱家不差钱。”

“接连死了太姥爷和生母亲，确实可怜的。”

被亲儿喊了十几年“傅女士”，现在突然变成“妈”，傅以蘅没有动，只有浑的不自在。

郤知直接把冰箱里的一大听橙端了来。

“赘?”

郤知眉心拧“川”字，他怎么一儿印象都没有。

背锅侠—颜慕珺：我丢，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我妈表情这么彩过！比彩虹还彩！

傅以蘅端起橙了两，抬着下冲郤知发号施令，“东西呢，快拿过来。”

“慕珺，”听到母亲呼唤的颜慕珺匆忙收起手机，站起弯起嘴角准备和前帅气的阿姨打招呼，“我们回去。”

郤知推推鼻梁上的镜他去卧室拿档案袋顺便上了镜，“一个朋友帮忙。”什么朋友，他并不打算告诉傅以蘅。

“有事直说，别整有的没的。”

“不是，颜箐芜在得知徐志沛轨后就和他离婚了。过了三年，邱芷萱才得以到徐家。在徐家待了不到一年她就死了，徐家对外宣称遗传心脏病发作。什么遗传心脏病，瞎扯。”

“邱芷萱，就是绑你那小她亲妈，一个蠢到家的女人。姓徐的当年在外偷吃，用的假份，把人小姑娘哄的团团转，等到孩生了才知自己丈夫是个有家室的。更扯淡的是，邱芷萱竟然信了徐志沛会赘这鬼话。”

傅以蘅抬望着似乎陷沉思的儿，“还听吗？”

傅以蘅嘴角带着揶揄的笑，“你猜怎么着？”

东西虽不是他直接“偷”的，但破坏防火墙的木是他来的，他好给别人，让别人去偷。

“他可怜是徐家造的孽，再怎么样也不该报复到你上。”

“邱芷萱死在中秋前一天，据说死了三天还是五天才被徐家保姆发现，一同发现的还有快饿断气的四岁邱杉。”

“可怜吧?我听说的时候也觉得可怜，简直不是人能来的事。但是——”

傅以蘅睨了儿一，“想知啊？再去给我倒杯橙。”

哪能，他再怎么可怜也是他的事，他可怜就要别人陪着他一起可怜吗？

他又不是观世音菩萨，没有大慈大悲的心，更不到救苦救难。

不知不觉：……

“你妈我赔笑赔得脸都僵了……”

郤知心领会神开启静音模式。

郤知笑笑，“您说。”

不知不觉：有这么说自己亲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