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了。

有人拿了一块手帕，堵住了他的。被堵在里面，小腹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个人已经压了上来。不是江戾，他不知是谁。他觉到不一样。他被摆成各姿势。

他的已经麻木了。被撑得合不拢，成一个O形，从里面往外淌，在毯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白浊。他的肚鼓得更厉害了，小腹隆起，像怀了。

叶荷的被架在江戾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朝上，承受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肚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小腹被得凸起弧度。

“没有……啊……”

“再说一遍。”

叶荷的猛地往前一冲，额磕在防垫上，咙里溢一声细小的尖叫。太涨了，太满了，从一直到最，撑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甬里的被撑平，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被撑成一个绷的圆，箍着的。

江戾再一次完之后，把他从帐篷里抱了来。

他把手指来，解开扣，释放那已经得发的。紫红的端抵在，那里已经了，黏腻的沾在铃上，拉一丝透明的线。

江戾又了一次。他来的时候，从涌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混着透明的黏，了一。他把叶荷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重新去。

那个窄的。涩的甬被行撑开，叶荷疼得整个人绷了，呜咽了一声。“好涨……好痛……”

“给我们生个孩，好不好？”

还埋在叶荷里，边走边。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里一下，到最。叶荷搂着江戾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夹着他的腰，被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颠。他的泪一直，江戾的衣领里。

他不来了。他已经了太多次了，塌塌地垂着，只有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他的肚被满了。

他被放在草地上。草地上铺了一层毯。

“上面这张嘴也不能空着，是吧？”

他了一次。甬，的。叶荷的小腹微微痉挛，绞了，像要把那东西绞断。江戾没有来，他还着，在动。

“他底下那张嘴就没闲着过。”

江戾猛地往里一，到了最的。叶荷的弹了一下，剧烈地收缩，绞得江戾闷哼了一声。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在那个上，又快又狠。叶荷的哭声被撞碎了，变成了细碎的和呜咽，混着声和拍打的声音，在帐篷里回。

手指他嘴里，两，三，模仿着的动作，在他的腔里。指腹压着他的，到咙，他呕了一下，泪掉得更凶了。

“货，到时候勾引自己孩也来你。”

叶荷觉到了那片刻的停顿。那在他里的东西没有继续了。他获得了几秒钟的息时间。

“就知发。成这样了还嫌不够？嘴闲着要找人亲？”

“没……没有发……”叶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泪掉下来，砸在防垫上，洇开一小片的渍。

“轻……”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往上扬，像在撒，又像在哀求。

底下那又开始发狠地他。

江戾的两指往里，到第二指节，绞上来，地裹着他的手指，，致。他了几下，手指被绞得发，渐渐渗透明的，把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江戾又扇了他一掌。“放松。”

布很快被泪浸了，漉漉地贴在上。

“还敢不敢到发？”江戾的声音从砸下来，着。

他胡凑上去，嘴碰到一片温的肤。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了上去。尖讨好地、漉漉地着对方嘴角。

一完，下一接着。

江戾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叶荷的腰，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袋拍打在上，发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声。叶荷被他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拱，膝盖在防垫上磨得发红。

他受不了了。

他腰，整没。

面前的人停顿了。

“婊。”有人骂。

然后他继续。尖从对方嘴角到嘴中央，过。他的得像一滩，没有力气，只是本能地伸去，贴着对方的嘴，一下一下地蹭。

江戾俯下，一只手伸到前面，住叶荷的下，把他的脸掰过来。那张脸上全是泪，眶红透了，鼻尖也红，嘴被咬得红，又被唾濡，泛着光。

江戾从旁边摸了一块布，蒙住了叶荷的睛，在脑后系。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叶荷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