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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季观澜打断他,“别墅周围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警戒。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离开别墅一步。”
陈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劝不动,季观澜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只是……把小侄nV这样关着,真的好吗?
“对了。”季观澜想起什么,“她那个闺蜜,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用不记名的手机发了信息,报了平安,没多说。”陈最说,“小侄nV挺懂事的,就发了条‘我很好,勿念’,没提别的。”
季观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最看着他冷y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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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哥对小侄nV,是真上心了。
但这种上心,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我去睡了,困Si了。”陈最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睡,手上有伤,别cH0U烟了。”
季观澜“嗯”了一声,但手里的烟没灭。
陈最摇摇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季观澜还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像刀削斧凿的雕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很沉,沉得望不到底。
窗外,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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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光穿过云层洒下来,山间弥漫着清新的水汽。
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yAn光下闪闪发光。
空气g净得像是被洗过一样。
季妙棠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她很少睡到这么晚,可能是周医生给的安神药起了作用,一夜无梦。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季观澜居然还在家。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正在打电话。
说的好像是缅甸语,季妙棠听不懂,但从他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能判断,应该是重要的事。
陈最也在,正歪在另一张沙发上打游戏,手机里传出噼里啪啦的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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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季观澜看见她,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说了几句,然后挂断,朝她招招手,“过来。”
季妙棠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sE的连衣裙,款式简单,但衬得她肤sE白皙,气sE看起来好了不少。
“睡得好吗?”季观澜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嗯,很好。”季妙棠点头,“小叔叔的手……还疼吗?”
“不疼。”季观澜把缠着绷带的手举到她面前,故意动了动手指,“看,灵活得很。”
他这举动有些幼稚,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季妙棠忍不住抿唇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
那一笑,像春雪初融,春花初绽,明媚得晃眼。
季观澜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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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神深了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