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

齐砚附和，“是啊，只会生气摔东西的小孩。”

说着，齐砚转往门外走，刚迈一步就察觉到脚上的阻力，他低去看，一截布料被0012断掉一手指的手在一起。

齐砚觉得他该踹，所以没有阻止，他抱臂倚在墙上，居临下低看着地上的丧家野犬，“很抱歉，目前还没有备计划。”

齐砚不在这里说太多私事，动了动脚，“松手。”

“老、东、西……呃！”0012很快就使不上半力气，麻痹药迅速生效，他最少要保持这样痪在地的狼狈姿态半个小时才能堪堪恢复一行动力。

沈煜冷声开，“要是你始终这个态度和我们对话，那我们会考虑让研究组限制你自由活动的时间和范围，你也不想一辈都待在这个房间里当个只会生气摔东西的小孩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0012双目赤红，又问了一遍，“谁给你的终标记？”

0012说话断断续续，他前一片发黑，的汗珠沿着太落到地上，断掉的那手指着齐砚的衣角不放。

他并不是完全无痛，状态好的时候可以恢复到常人40％的和温，状态一般的话就只有不到20％，这和他大脑层的活动有一定关系，简而言之他想一的时候就一，想低一也没问题。

0012痛觉缺失，针对他的颈环中是神经麻痹药，他嘶吼愤怒也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实打实的生气。

沈煜。

某程度上算得上科学的特异功能，只是效果没有那么立竿见影罢了。

“谁给你的终标记！”0012用力抬想看得更仔细些，可脖颈向上弯折的角度有限，他只能看见齐砚的下和一雪白颈。

“你一个……omega，呃、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生孩，来……什么？”

0012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当下不过五分钟，就已经逐渐平复呼，沙哑嗓音轻嗤：“你和谁备，谁会看上你这、”

齐砚走到他面前蹲下，好心提醒：“手指又要断了。”

齐砚无趣地站起来，随手将手里的遥控扔去外面，“走吧沈煜，看来今天是没什么好聊的了，我们去见下一位吧。”

倒在地，嗬嗬嘶吼着愤怒拉扯颈环，指骨用力到几乎反折过去。

沈煜说话时0012没什么反应，甚至从他门起就当这个人不存在，可听见齐砚的声音时，他神更加仇视了些，像草原上的独狼遇到陷阱，即将被群起攻之的对手分那样愤怒。

他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瞳孔像兽类一样猛然缩，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抓住齐砚的脚踝，沈煜还想再踢开他，却看到齐砚示意摆了两下手，他只好退回原位。

0012想破大骂，可是条件不允许，他嗬嗬嘶着，几乎只用神就让沈煜下地狱去了。

沈煜毫不留情伸脚踹开，他不是很会说脏话的人，想着下次该和任秋或者韩煦宁学一学，免得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受制于人，像狗一样被随时凌辱的生活，他从生起就开始过，到今天已经足足二十年了。

“咯吱”一声骨折断的声音响起，显然0012并不听劝，他脸颊用力到涨红，脖颈上青凸起，怒目仇视着齐砚，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才能一解心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