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蜷缩在影里，还残留着后的余韵和肌搐的阵痛。他闻着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气味，听着远主卧传来的关门声，某东西在他内心彻底碎裂，然后又在母亲那冷酷而甜的毒咒中，重塑成了一副扭曲的骨架。

“撞到了？严重吗？”门把手的力松了一些，但外面的人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去看看。家里还有那个活络油，我拿来了。”

林婉整理了一下凌的发，拉起睡裙遮住了那一狼藉，随后若无其事地推门走了去。留给陆远的，只有那被染脏了的、属于父亲的黑领带，在黑暗中散发着残酷的嘲。

林婉受着腹那阵灼的冲击，看着陆远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凌的被褥里，底满是得逞的残忍快。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从陆远那已经合不拢的手指，指尖还挂着粘稠的晶莹。

他知，那扇门虽然关上了，但他已经再也回不到光底下了。他成了这间致公寓里最肮脏的秘密。

“别！”林婉的声音了一度，带着一丝嗔怪的羞，“孩大了，光着呢，他脸薄，你来他更不自在了。我这儿上就好，你先去，我一会儿过去陪你。”

陆远彻底崩溃了。在父亲就在门外几厘米的极端恐怖下，他脆弱的自尊和德被母亲那句残忍的威胁绞成粉碎。他战栗着张开嘴，顺从地探那片泥泞，在那不断溢渍的隙里卖力地搅动，试图用这卑微到极的服侍来换取一线生机。

“快……把妈妈那里的吃净……”林婉伏下，厚的边缘在陆远嘴上来回磨蹭，“乖儿，一边听着你爸的声音，一边吃妈妈的，是不是得要把吐来了？”

就在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的瞬间，陆远发一声绝望的低吼，他的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一的白浊在他没有任何碰的情况下，因为神极度过载而涌而，溅在林婉那浸透了渍的平坦小腹上。

“看啊，小远。你刚才对着你爸，了这么多脏东西。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只能站在黑暗里看着我和他睡在一起。如果你想继续得到妈妈的‘生理课’，就得学会怎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当一条最乖的狗。”

“老陆，我正给孩检查伤呢。”林婉对着门外大声回应，语气竟然在瞬间恢复了那贤妻良母的温柔与面，只有跨坐在陆远脸上疯狂扭动的躯，暴了她的真面目，“小远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腰，正疼得汗，我给他上药，你先回屋睡吧。”

她俯下，在那象征着秩序的黑领带上慢条斯理地拭着指尖的污秽，随后凑到陆远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那你快，我在卧室等你。”陆建国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门外的脚步声滞住了。陆远此时正承受着双重的煎熬，他能觉到由于那句“去看看”，自己的搐得更加厉害，而林婉的手指几乎要穿他的内，那伴随着恐惧而来的背德快像电一样直冲天灵盖。

”

陆远的双涣散，他确实快要疯了。他听到了陆建国在门外叹了气，似乎是妥协了。那从鬼门关前撤回一步的虚脱，伴随着林婉手指狠命的重击，让他那一直被冷落的地方剧烈地动了几下。

林婉受着儿尖的讨好划动，得发麻。她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依然在陆远后疯狂，每次离都故意拉长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