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都一样。”

洛可被店里辞退了，不对，准确来说是被转店了。

“还是不肯吗？”

过两天顾泽雨去原来等候室拿自己遗留的杂，大分的招待生都聚在一起聊八卦，不刻意听都能听见在讨论什么。

把布条又重新回刀疤男嘴里，顾泽雨拍了拍上蹭到的灰，这里是他闲置的拷问室，很久没人来了积灰太严重了，临走前顾泽雨才好像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说话间准备工作已经好了，刀疤男看着卡住指甲的机大概明白了作用，想说两句求饶的话嘴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唔唔声。

他招，他什么都招。刀疤男唔了两声急切的想说话，顾泽雨满脸失望的叹了气，“看来是不肯说啊。”

“天，今年32岁，之前在东星那了5年混了个小目。计划后被开除自己开了家讨债工作室，主要工作内容大分是敲诈抢劫，招的几个员工都是些街混混，你这人生还真是失败。”

店里还想以录音造假这个理由挽救下，本来客人也想顺着这个台阶下了，结果手机又收到了一份文件，里面是洛可的手机聊天记录，和招待生谈论着客人让自己不满意的，这下投诉、赔钱是铁板钉钉了。

许清过来帮他收拾起杂，其实也就放在这的几本书、中笔等零碎件，途中许清似是不经意间问了句：“洛可的事情你知吗？听说走的时候哭着给经理跪下求再给他次机会，是把都磕破了。”

“咳咳，别了！药不是我下的！”

“那天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没了让人烦心的事情，顾泽雨的生活也变得愉快了些，每天上班下班倒也规律，只是依旧见不到林肆人，顾泽雨考虑要不要再喝药去碰瓷，但林肆应

投诉的事情是解决了，接下来只要再收尾工作就好了。

在这里有同情心可不算好事，顾泽雨开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听经理说你想的话是可以升a的，为什么一直在这当队长，费心费神。”

不止如此所有洛可接过的客人都收到了文件，一时间不少人打电话要求退钱，店里象征赔了钱才算完事。

这个选择怎么想也应该砍更容易断的东西，要不是林肆事先叮嘱过不要闹人命，顾泽雨更倾向于把人打包扔海里方便。

据说是在陪熟客的时候包厢语音机传录音，洛可对各个客人的咒骂都被播放来，当时客人脸都黑了。

顾泽雨回想起那天洛可是故意泼他的，应该是空挡间在咖啡里下了药。既然是报复，那他报复回去也不过分吧。

随着铁门关上，刀疤男看着不远的刀心生绝望，他要怎么去？用刀把锁链砍断吗？

“对了，我只是给你简单了包扎理，不及时治疗的话大概率会引发染。桌上我留了把刀，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许清不说话了。顾泽雨抬瞧他忽然有些想笑，许清不就是来言语试探他有没有愧疚，再确定下心里的猜测吗？

单纯的只是报复啊...

这么一闹算是没人敢洛可了，店里决定把洛可转到贫民窟开的分店，那里的男淘汰速度快经常缺人。

不多的杂被收拾整齐，顾泽雨对许清笑了下了声谢，以后他们怕是不会见面了。

“没办法，店里又不是慈善的。”

前的机不知有什么作用，刀疤男想逃离下这张椅，可惜右脚被锁链拷着全也被绳死死绑住，只能任由顾泽雨把手固定到机上。

这么说来刀疤男在意的不是他那两颗牙，是觉得他没留在东星发达都是他的错呗。顾泽雨请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就是，刀疤男最在乎面，所以顾泽雨没有私下绑他，在他的兄弟面前带走他丢了面会让他更难受。

下钮指的指甲生生的被了下来，疼痛直串上天灵盖，连惨叫的权利都被剥夺刀疤男哭着努力发声响，他招啊。

他永远都不会看到洛可了。

确实，在哪他们都是个商品。与洛可的区别无非是售价和包装的度，但成为一个昂贵的商品总归是好些的。

在刀疤男机关枪一样的代下，顾泽雨终于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以为会更加复杂但只是更简单。只不过是刀疤男在店里辱骂他时，旁的一个脸上带粉疤的男生附和着，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一起报复他。

这回换中指好了，顾泽雨调整着位置把旁边声音当耳边风，又一次下指指甲也被血淋淋的。

顾泽雨还以为刀疤男走什么狗屎运，名下没什么财产想来也是经常挥霍导致。要能继续留在东星那员工也不错，那边放弃抢军火生意改走私海运这块了，现在规模不算小。

顾泽雨再次去店里上班的时候开始卖起了a菜单，等候室也换了另一个地方，以后他就看不到洛可了。

见刀疤男痛得都开始翻白了，顾泽雨这才嘴里布条：“还要我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