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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耳微微颤动起来,试探性地往阿松胯下爬了几步,随后就低下头,伸出粗糙的舌头,轻轻地舔弄了一下阿松的雌穴。
“哈啊……唔,再,再舔……”
花唇被舌苔上的倒刺刮得又疼又爽,穴水也被灰狼卷进了嘴里,吃下去了一些,味道是咸涩的,但灰狼心里却认为是甜的,不断地用舌头顶弄着湿软的穴肉,将花唇都吮吸地颤抖起来。
“啊啊……慢,慢点,哈啊……好爽,舔,唔……我,我喜欢……”
阿松被刺激地用手撑住地面,不断往后仰去,结实的脊背与硕大饱满的屁股形成诱人的曲线,嘴里呻吟声不断,舒服得快要翻起白眼来,里边的瘙痒感稍稍得到了些许缓解,一股热液从宫腔口冒了出来,在灰狼舌头的顶弄愈发快速时,瞬间喷涌出来。
正在雌穴口用心舔弄得灰狼自然逃脱不开喷洒的汁水,殷红的嘴唇沾了些许,也溅了些在那双澄澈的雾蓝色眼眸上。
阿松在雌穴抽搐着高潮过后,脸上露出了迷离而满足的神情,长舒了一口气后,便腰身酸软地躺在了地上,双腿还大张着。
他半眯着眼,瞧见灰狼晃着尾巴用兽人形态爬到了他的眼前,脸上还沾了点他穴里喷出来的汁水,便难得好心替他擦了擦。
一边擦,一边仔细地打量着灰狼的脸,擦完以后,心里很是纳闷地想,怎么会有狼变成兽人以后长得这么漂亮。
“阿……松。”
被他难得肯定了一回外貌的灰狼对此毫不知情,还执拗地开口学着用阿松的语气说话,样子呆呆的,如果不是被舔穴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张脸,阿松还以为仅用舌头就把他舔到潮喷的另有其人。
“说倒是没说错,就是有点奇怪,明明才教过不久……”
从遇见灰狼开始,阿松就发现他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不同状态下的呼噜声和警告的嚎叫,对此,阿松觉得很不方便,因为灰狼不会说话,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知道灰狼想做什么。
为了让自己能理解灰狼的想法,阿松从两人褪毛开始,就教灰狼一些简单的语言,其中,学得最快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字,以及基本的吃,水,肉之类的字与词。
学是学了,但用上的时候很少,灰狼在某些情况下还是会用动作代替他的想法,譬如有肉吃的时候,直接用脑袋推到了阿松的旁边,又或者是大费周章地咬住阿松脖颈处的一圈毛,引他去溪边喝水,根本就不开口。
久而久之,这些学过不久的语言都退化了,到如今,只剩下阿松的名字,灰狼还记得怎么念。
阿松想,会不会是因为灰狼没有名字,所以对说话一直不大感兴趣,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地喊过灰狼,也没有问过灰狼从前的事,不知道他曾经的名字是什么。
但是就算问了,灰狼好像也没办法开口告诉他。
奕,阿奕。
阿松灵光一闪,觉得这个字很适合他,黝黑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环住灰狼的脖子,很认真地说道:“以后就叫你阿奕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他还愉快地晃动起身后的尾巴,软乎乎的黄棕色兽耳竖了起来,兴奋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