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逐渐隆起的时候，阿松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两个小时里，一波又一波的持续他的里，满满当当的，成结后的狼又将全数堵在了腔里，一滴都没有漏来，胀痛得让阿松几度以为里边快要被撑破了。

就在他愣神的几秒里，那长可怖的狼往腔狠捣了十几下，破开柔的腔，直直的了整个，没等阿松惨叫声，便已经开始成结，骨不断涨大，熟悉的胀痛的一阵一阵地袭来，让阿松疼的冷汗直冒，接着又被灰狼用一去，安抚般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

说完话，阿松已经从石床上下来了，什么也没有带，径直走到了山门，光在他上投一条长长的影，他背着光，对阿奕说：“走吧。”

阿奕笑了，凑上前亲了他一，而后轻声说：“不要。”

“要换地方了，还真有舍不得，”阿松说：“不过明年，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这夜，星从空中划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在虫鸣声中，消退了无边的黑暗，时间慢慢逝，天从远一变亮，直到太从山的那边升起，才彻底变为白昼。

“有什么好看的，看那么多遍，也不嫌腻。”

“好看，”阿奕认真地说：“不腻。”

他们回望了一熟悉的山，想着或许明年还能再回到这里来，转过，也不回地走了。

从山为起，穿过不同的丛林，湍急的小溪，每一样事都让他们停在原地多看了几，印在了脑海里，一直走到那片遥无边际的大草原时，天空已被夕映照成了金黄。

在睡着之前，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阿松的小腹，心里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大概是昨天真的累了，一直到下午的光投来，他们才渐渐醒了过来，睁开睛，就看见了彼此。

他往山外看了一，半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了一气，最后，神落在阿奕的脸上，正：“太落山之前，我们就走吧。”

“等，等。好疼，我，我……”

“不许看，”阿松想起昨天晚上这家伙的事，哼了一声：“转过去。”

结束的时候，外边已经天黑了，阿松地翻过，间来的浸了下的半张兽，答答得很不舒服。

这是狼族为保证受的最佳方式，只有兽形态下的合能让另一半育血脉优良的嗣，他们天如此，就算是不了解，也会下意识这样，像是刻在骨里传承下来了一般。

光线落在阿奕的脸上，清晰得连汗都能看见，漂亮的柔和的脸上，只洋溢着最真诚的笑容，阿松从没见他这么笑过，怔了许久，才红着脸扭过。

“是溪边，太快落山的时候。”

阿奕愣了一下，很快就跟了上去，牵起他的手，轻声说：“好。”

阿奕牵他的手，轻声说：“一定，会回来。”

阿松的气声听起来都断断续续的，他抓灰狼的背，气都没顺过来，嵌里的狼就已经往里了的，源源不断地了里。

到临界的时候，阿奕忽然变回了灰狼的模样，那狼在内瞬间胀大了一圈，觉到蹭在上的发觉有不对，雌又涨疼得厉害，他的意识渐渐恢复清明，再定睛一瞧，发现伏在他上的是兽化的阿奕，顿时愣住了。

“家，”阿松说：“我们的新家。”

阿奕恢复成兽人的模样，替他清理好，将兽扔了下去，换新的垫上，然后才睡在阿松的边，搂住他的腰，很是满足地闭上睛。

山里，石床上的两人一次睡起了懒觉，他们搂抱着对方的，涵盖着彼此的气味，阿松一如往常地夹住了阿奕的尾，睡着的样看起来很安心。

“去，哪里？”

望着前的景象，阿松喃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天空。”

两人对视了一，而后心满意足地朝远一步步走去。

夕下，他们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草原的风呼呼地，在远到看不见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慢慢地，慢慢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