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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隔了几个省的傅靖寒的电话理都不理,直到傅靖寒恼火了翘课坐飞机回来,在吴冲宿舍逮着人当着何尤的面上了一顿才有所收敛——当然何尤也就是看了一眼就被嘴硬的吴冲骂了出去。
傅靖寒从被欺压的懦弱到掌控男人软肋的冷血转换得很快,或许就是一直被霸凌导致的心理不太健康,做事也并没有多顾及,甚至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吴冲不知道被他打骂嘲笑三学期的小屁孩背后居然有不小的势力,不然他永远不会为了一时的爽快去惹恼人家,最后人被摁着一顿操,醒过来时连学校都已经被退了。
跟着到了傅靖寒上大学的城市,过了没几天还是忍不住天性,再次溜了出去。结果自然是再次被逮住,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
傅靖寒射完第一次的时候吴冲已经有些气虚,后穴被摩擦地失了知觉,他先前被捂着吸了点乙醚,现在肢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连流涎水都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更别提细若蚊蝇的咒骂和求饶。好在吸得不算太多,傅靖寒也是估摸着等他半醒才开始操他,过了半个多小时乙醚的作用散得已差不多,可没等他完全恢复力气和知觉,青年已经过了不应期,抓着男人的一边胳膊,将瘫软的男人拽到他身上,抱着男人两团肥软厚实的臀肉慢吞吞摁回自己的鸡巴上。
“呃,啊!”这种姿势让男人惊恐,鸡巴几乎要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不知道比自己瘦很多的傅靖寒是哪里来的力气将自己抱起来,现在只能紧紧夹住对方劲瘦的腰肢,就像抱住了汹涌潮水中的一根浮木。
穴肉被强硬拓开绝对不是好体验,不过几秒便冷汗淋淋,他粗重的喘息就在青年耳边,熏热了粉白小巧的耳垂。
可青年的手指却徘徊在吴冲被撑得有些可怜的穴口边,偶尔会扯一下濒临裂开的肛肉,不美好的想象和疼痛换来了混混示弱的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吧……”
“还出去么?”傅靖寒顺着男人的求饶跟着审问。
“…不了、再也不出去了……”
“不许再说谎了。”
男人顿了一秒,傅靖寒恶劣的手指便顺着粘腻不堪操得凹进去的穴口挤了进去,“说话。”
疼得憋出泪的男人恐慌地摇着头,惨兮兮地许诺:“…不说谎!不会再说谎了!…别进去、求、求求你!”
得了保证,傅靖寒恢复了沉默的状态,重新开始堪称激烈的抽插,淫乱的水声大到听不清男人咿唔的呻吟声,他被抱着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自己那根和破布差不了多少的性器跟着频率上下甩动,分泌的透明液体溅射得到处都是,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跟长了个逼也没什么区别。
每每这个时候,那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尊严就被揪出来碾碎扔到地上,告诉他已经失去了身为男人骄傲的资本,告诉他自己正在被同性肆意侵犯。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鸡巴废了的事实而让一个被自己欺压过的人当女人操弄,到底哪一个更丢脸他已经分不太清。他只晓得自己现在已经踏入了泥沼,无论选择哪里怎么挣扎只会让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种口头的保证或许没什么效应,但仅仅当作男人低声下气卑微求饶的笑料也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