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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现在肌肉轮廓还在,而比起以前更显柔韧软绵,赵瑾掐男人鼓起的胸肉,不过一会儿那儿便又红又热,似是被揉过了头开始过敏直至红肿发热。
赵瑾附身去咬。
他力道着实不轻,撕咬拉扯感使得男人颇为惊慌,推着青年的胸膛妄图拉远距离,被狠狠顶了一记只敢发出一声可怜的闷哼,颤巍巍地揪紧了床单。
母亲哺乳时婴儿时常会将r头咬破,最后是血和奶混着喝下,赵瑾自然没有不足一岁时的记忆,却在上网时也知道这个事实,既然赵凡皓口口声声说要给予他母爱——那他凭什么拒绝?
那儿肯定破了皮,男人皱紧眉头,他那边奶头又肿又疼,被青年放开后在空气中瑟缩着却也已如葡萄般大小。青年没有离开太久,他从男人奈子离开后来到了男人的嘴。
亲吻对情人来说是一种亲近的信号,是爱的表达,或许还会传递做爱的暗示。可惜赵瑾暂时没有那旖旎的想法,他瞅了眼惊惶地看着自己的赵凡皓,又朝那张可恨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母亲给孩子奶天经地义,你没奶水也就罢了,刚刚躲什么躲?”
赵凡皓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懵了,加上几十分钟前的那一下,两次巴掌印几乎重叠,他有些疼到怕了,抖着嘴皮道歉。
赵瑾就又含了进去。破皮流了血的奶头再次被温热口腔包裹,传来刺痛的时候身体也习惯性地紧张起来。奶子还没忘记刚刚导致自己破皮红肿的罪魁祸首是谁,赵凡皓也没忘记,他甚至开始模模糊糊产生一种“求奶头赶紧出奶”的荒诞想法。
他本身就是怕疼又老实的,虽然做的一些事并不老实。程雅茹给了他优渥的生活,他没胆子和程雅茹对抗。于是赵瑾被打被虐待的时候他通常躲在另外的楼层呆着,或者出去抽烟。
佣人甚至都知道倘若她闻到男主人身上有烟味,那个男孩便又是挨打了。
这事是赵瑾不知道的,因为赵凡皓都没勇气去探望赵瑾一下,伤势如何他不敢看,赵瑾便不会知道他挨打的时候他父亲在抽着烟发呆。
就像赵凡皓不敢看赵瑾伤势一样,他现在也不敢打听程雅茹和赵黎现在如何。
赵瑾是鬼是事实,怨气再大能力再强也是鬼,他不可能出去买菜做什么事情,于是赵凡皓获得了出门的许可。
鬼肯定是不敢白天出现的,赵瑾甚至说不定还是个地缚灵,根本离不开别墅半步。赵凡皓这么猜测着,却不敢真就逃了,他第一天老老实实买了菜回去,赵瑾貌似因此心情不错,当晚破天荒允许赵凡皓可以先给自己润滑一下。
第二次买菜赵凡皓特地拖慢时间比上次晚了一个多小时,赵瑾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赵凡皓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第三次他买完菜在小区外空坐了好久,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去,赵瑾很不爽,但貌似生气点只在于回来晚了。赵凡皓便心里暗自肯定:这鬼出不了别墅,他根本没法跟着自己,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出了房子都做了什么。
第四次出门,他直奔警局,想知道妻女都怎么样了,顺便联系朋友想办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