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要和你睡。”

他能闻到萧轻上那淡淡的茶香，能觉到他在看自己，整个心狂起来，又想起凌且歌的玩笑。

想到这里，他忽然开始有些恐慌，他不由问：“你还记得这里吗？”

手只来得及抓住徐行的衣袍，两个人就这样一起摔在松的土地上，说来惭愧，还是萧轻压在徐行上。

少年不是很重，也不是很轻，他比重瑟长得快，可能再过几年就要比自己了。

徐行只觉得丢了脸，闷闷不乐趴在萧轻背上，听他询问起来，打量了一下周围，只是很普通的半山腰，他皱了皱眉，“不记得。”

十三岁的重瑟，已经孤了雪林，不知独自在雪林里过了多少日日夜夜。

他想说，十六岁了，他长大了。

可在徐行里却又不一样了，萧轻半压着他撑起，垂看他时，那双温的带笑意，可两个人挨得这样近……

整个荒狱大陆也没有这样提升的，一时风无两。

梦境真实到耳边都像有气拂一样。

可萧轻却越来越像个老父亲，徐行都十六了，个比他都要上一了，萧轻还在跟他说：多吃吃胖冷不冷饿不饿？

那个一傲气的少年变成了小小少年，换成自己背着他了。

“哦……”

他总是关于萧轻的梦，可梦里的萧轻不是一白发，青丝如瀑，散在床上，被他压在下的时候整张脸微微泛红，搂着他，缠着他的腰低。

“没事，一会儿我给你。”

徐行气哼哼的推开萧轻。

会不会萧轻真的……

童养媳……

一样的夜，一样的萤火。

徐行不耐烦：“我十六岁了。”

这里是你曾经和我说，你的二十一岁，一定不止七重的地方。

十三岁的重瑟撒起来，还是有一可的嘛。

年纪轻轻便在四方传开了名声。

徐行还没来得及细想，听见萧轻悠悠：“他死了，就埋在竹林里。”

他怕萧轻会听见。

这个年纪的重瑟，也会怕鬼吗？

萧轻走在山雾弥漫的路上，没由来的，他在想，会不会属于他和重瑟的记忆，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了。

“好。”

可萧轻好像还把他当小孩。

“脚疼。”

萧轻没明白他的意思，“十六岁不也得吃吃喝喝？”

“嗯？”萧轻温柔应着。

梦里的他穿一袭红衣，有像云鼎峰里凌且歌穿的那颜，布料轻薄，颜是惹的红，他好像能看见萧轻抓着那抹红，绷着，像被喂饱了似的，细碎的从间溢，又被他咬着咽下去，角眉梢都染着望。

徐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了七重破境。

想到这里，萧轻的笑容又止住了。

他当即觉得背后的凉意窜上全，看着萧轻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没曾想一脚踩到院地板和土地的空，整个人往后仰，萧轻想去拉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慌起来，忙不迭别开视线，四下幽静，唯有自己心声像在无限放大。

萧轻撑起，低去看表情还有些惊惶不定的徐行，忽然笑声。

＊＊＊

萧轻好像才回过神，他站起来，拍净自己上的尘土，又想去扶徐行，却发现少年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面痛楚。

作为童养媳两个人关系是不是能更一步？

他确实故意吓他的。

徐行还很倔，一瘸一拐往外走，最后被萧轻背起来，萤火的光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叠着，像要为一。

徐行低声喊他：“琤……”

不过这样也很好，重瑟背着他走过的路，他慢慢地重走一遍，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只是现在还没有醒。

似乎是刚刚踩空时崴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