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天元，我又不是这样想的。”叶觞有委屈，她觉得她除了长了那一竖以外，就像个另类。她的价值系和这些普世天元完全不一样，甚至被排斥在外，她很孤单凄凉，也就柳无依能理解她。

“我是天元！”叶觞气恼。

“噗！”柳无依被逗笑，她又悄悄说，“是啊，我的郎君都不是天元。”

听完这话，少年们一下有被噎住了，他们讪讪的吐吐，并未再说什么。

“课长就别谦虚了，这中原的坤儿整日居后院，大门不二门不迈，哪怕与之也仅限于琴棋书画，颇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的模样。这些坤儿除了涂脂抹粉啥也不会，也就只能给才智聪慧的郎君生儿育女一个作用，而反观课长你，不着脂粉，如今也晒的黝黑，却比之他们更有神，也更聪慧有用。”其中一个男叹。

柳无依听的心一，她对着少年们说，“是啊，你们一开始亦是什么都不懂，换而言之，若非在潜行什有了这个教育的机会，你们也和那大字不识的除了地啥也不成的贫下中农没有区别。若是人人皆能得到教导，那么为官的，近三分之一都将会是坤辈。”

“课长教训的是。”

稍作休整一夜，第二日，少年们牵着骆驼匹再次浩浩的发了，只不过，这回他们都稍微换了装，冒充从西域过来的商贩。

“什长，接下来我们去亲吗？”涞走过来问。

“现实，是永远都不会因着人言而改变的，你们要多看，不要总是听风便是雨，只有现实不会骗人，当然，若是有人故意营造现实，你们也要学会分清。”

走了几日，他们来到另一洼地，叶觞蹲下来打量着地上黄褐的东西，若有所思。

众少年对他们的坤辈课长更佩服了，或许此时此刻，他们心里依旧不尊重别的坤辈，更没有想要改变坤辈所困境的意图，但是至少，这个教导了他们大多见闻的课长，他们是真的尊重。

“弱者才会找各借企图为自己开脱，若坤辈真的能扰了军心，为何不直接组建坤儿去扰了敌方军心，难只能扰了战败方？”柳无依戏谑，“栽赃很容易，但是自证却要费劲心思，由此这世自然充满了言蜚语，但你们只需要分得清何为现实便可。”

“不过我听说这坤辈本就弱又军心，我本以为课长上了战场会很悬来着。不过如今瞧着，反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课长还与我等郎儿没什么两样。”涞转移话题。

只不过，尊重的是作为一个夫的柳无依，而不是作为一个坤辈的柳无依，或许，这便是真实的人罢。

这几日她们在西绕了好几圈，尽量远离狂羊的地界，也不大敢逗留太久，都是稍微看一看便离开，而且还得提防着被人跟踪。可是几日下来，他们发现

柳无依戏谑的看了叶觞一，偷偷对叶觞说，“你们天元真小气，被说中了，就傻了。”

柳无依嗤笑一声，真是小气鬼。

”涞摇了摇，她是真被课长折服了，什长很厉害她是佩服，可课长以坤辈之，还能这样，这更让她佩服。

“非也非也。”柳无依笑着摇了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一个坤辈，哪里会不喜涂脂抹粉？”

“先别说去亲了，我们这一路走来，见到的落也没几个，不说富裕与否，日过的，境况和狂羊完全不同。”叶觞拿起地上黄褐的东西检查，又看了看周围，到都是这些黄褐的东西，可是，没有任何牧民居住的痕迹，她微微皱眉。

“我和你们课长都喜脂粉，追求貌本就是人之常情，丹鹤求偶还晓得换上羽上一支仰脖舞呢，不是什么惭愧的事情。至于你说的中原坤儿愚笨，那也不过是偏见。你们课长有用那是因着自小受了教育，启蒙早，在潜行什也有训练的机会，这一切造就了你中那‘有用’的课长，可若是你们课长也如大分中原坤辈那般，自小学的是坤戒，读的是坤德，习得是相夫教，那她也和你中那无甚用的‘愚’坤没什么两样。”叶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