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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插进闭合的内陷乳头中,剧烈摇摆抖动起来。里面的柳尖在敏感的奶头处划动,略微锋利的边缘擦出细微的红痕,一阵痛痒难耐,外面的叶面再贴着乳晕横扫摩擦,像舌面一般重重舔过,舔一下便留下了红印。这般里应外合,原本藏着掖着的乳尖总算出了头,被擦得艳红,挺立在雪白的胸膛上。
柳叶退下,细韧的枝条便缠了上来,绕着乳根,勒得有些紧,本就肿胀的奶尖更鼓了。枝条往外扯着,仿佛要把这两颗红梅摘下来。
“嘶……不行……太用力了……哈……”祁燕不得不伸手按住胸口,但刚碰到肿胀敏感的奶尖,浑身便猛地一哆嗦。想放手又怕被柳条扯痛,想按住又禁不住那过载的刺激,卡在中间上下不得。
上半身尚且应付不来,察觉下半身也被侵略时,祁燕当真有些头痛了。
柔韧的枝条在会阴处打着转,敏感至极的穴位稍受刺激,便引得生嫩的阳具微跳,半硬起来。与粉嫩青涩的肉棒相比,柳叶都显得粗糙,再怎么仔细轻柔,被叶面摩擦着的头部都有种火辣辣的痛,险些疲软下去。
柳叶见状顿了顿,悻悻退下。
祁燕略松口气,以为这就放过他了,但下一秒,仿佛有双柔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一边轻柔缓慢地撸动,一边伸出手指按压着囊袋后的敏感穴位。
“啊……不行……等、为什么……哈……”祁燕完全看不到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还半趴在草地上,怎么可能有人能伸手碰到那里——
但要说不可能,在这里发生的其他事更不可能。
祁燕清醒片刻,意识到在别人的梦中,再不符合逻辑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看向作画人,对方依旧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手也安安稳稳地拿着毛笔,只是偏着头低着眼,睫毛轻颤,避开他的视线。
下身处的手依旧有条不紊地勾动着,祁燕忍不住夹腿,但对方没有实体,甚至无法被触碰阻止,不符逻辑的怪异感受挥之不去,存在感愈发强烈。
肉棒前端渐渐溢出透明的水,柔软的指腹便覆上来,在龟头处涂抹开,流水越多,把手心都沾湿了,湿漉漉地抹在肉棒上,食指拇指环成圈,卡在蘑菇头下的环状敏感带来回旋转着磨,引得祁燕哭似的呻吟,腰腹直颠颤,想躲却不能。最下方的囊袋也无法幸免,被另一只手握住,轻柔地在五指间揉捏滚动,偶尔还有余力戳弄后面的会阴穴,刺激得两颗囊袋都鼓缩颤动。
自渎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的祁燕何曾经历过这样娴熟的技巧,剧烈的快感从身下一层层翻涌上来,在脑海中如烟花般炸开。
“哈……哈够了……啊不要再、我不行了……啊——”衣裳凌乱的神只还想维持住端庄的模样,却被无形地禁锢在原地,双腿不住搅动,想摆脱什么,却徒劳无用,只能被那双技巧翻飞的手送上高潮。
龟头中间的小孔收缩几下,接着乳白的液体从中喷薄而出,溅在前方的草地上。祁燕浑身发颤,呜咽似的呻吟,微红的眼尾载着深绿色的柳叶,泄露出魅惑人心的风情。
高潮后的身体瘫软无力,但有柳枝和那无形的手扶着,祁燕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下身处的手也还没离开,一下一下揉着,帮他缓过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