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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鼻尖却嗅到一阵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费总……这里好香……”
季满原将脸贴上去,一手握住勃起,侧脸磨蹭费星阑的欲根,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舐玉柱。
眼睛往上望着费星阑,他的纯粹而天真,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失控。
“不准这样看我。”费星阑不悦道
“嗯?那我该怎么办。”
“闭眼。”
“可是我想看您高潮的样子。”
“闭眼!”
费星阑再三要求,季满原却不配合。费星阑只好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住季满原的眼睛。
“费总,原来您喜欢这样玩儿?”
“不准看我。”
“再给你一刻钟,弄不出来,你以后就别想再做什么。”
“是,我这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季满原的手立即伸进内裤里,握住费星阑完全起立的肉棒。
他的掌心汗湿着,撸动的手法格外青涩,在撸管方面的经验完全不及尹承,但是他的舌头很会舔。
从两颗肉球开始,包裹,缠绕,舔得湿漉漉。然后从根部往上移动,扫过阴茎上充血的血管,来到顶端。嘴唇包裹龟头,舌尖戳刺铃口。
生疏的调情,充满勾引的味道。
因为这份生疏,使费星阑更有一种猎奇的新鲜感,或者说,背着尹承偷情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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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这个词出现在费星阑的脑海中的时候,他自嘲地笑起来。
因为对于费星阑来说,没有婚姻保障的性关系,都只能称作“炮友”。
自己与尹承不过是炮友关系,何谈“偷情”?
他看着自己的玉柱季满原含在口中,上下吸吮,季满原将它深吞,直抵喉咙。
深喉口交,这份情欲的快感使费星阑感到愉悦。于是紧紧按住季满原的脑袋,挺腰抽插。
那水淋淋的嘴巴张开到最大程度,唇肉紧紧包裹玉茎,费星阑觉得季满原的口技变好了不少,至少知道口交的时候把牙齿收回去。
“呼~唔……唔嗯……”
季满原用嘴巴讨好费星阑,手掌抓住费星阑的臀瓣揉捏,同时刺激他高潮。
虽然看不见费星阑的脸,但是可以清晰地听见费星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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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性感的声音使季满原兴奋,硬得发痛,裤子被顶起明显的山包。
费星阑快要释放的时候,抽出肉棒,季满原却再次用嘴巴将它包裹,急切地吸吮。
“喂!你,别……唔,总是自作主张……啊~”
费星阑射出来的精液还是季满原吃掉了。
季满原回味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他也和大狗一样,深深地迷恋费星阑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