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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你周一不用来上班了!”
费星阑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回头抓住尹承冰凉的手,一起消失在季满原的面前。
尹承一路都沉默着,和费星阑一起走向地下停车场。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没有见到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两人脚下的皮鞋在地库里啪嗒前进的响声。
尹承越安静,费星阑的心就越忐忑。
他在思考,思考如何编造谎言。
或者找一个最合理的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季满原发生暧昧关系。
因为害怕自己解释不清楚,更怕尹承会因此要了自己的命,或者杀了季满原。
走到车前,费星阑停住脚步,担忧地看向身后一言不发的尹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提前想好的借口根本说不出。
这本就是他的错,但他倔强,高傲,他不知道如何低头承认错误。
“刚才……是他胡说的,你,你别听他的。”费星阑心虚地低着头呢喃道。
“如果他是胡说的,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知道刺青的事情。”
尹承冷冷地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回荡在阴冷的地库,费星阑心里发毛。
尽管尹承最近表现得很顺从,但是被囚禁的经历,还是让费星阑对他保留一丝恐惧。
“大概是在卫生间的时候看见的……”
费星阑嗫嚅着,这蹩脚的借口,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他是在公司的卫生间给你口交的?”
“和你一起躲进没有人的卫生间里,把你按在马桶上,然后解开你的裤子,吃你的鸡巴?”
“不!不是这样的!那天……那天其实,是我喝醉了!”
慌乱的费星阑完全说漏嘴了,等于变相承认季满原的话是真的,他真的帮费星阑口交了。
“喝醉了?在哪里喝醉,聚会上,还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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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普通的聚会,我喝了酒,他也喝了一点。然后……我那时候的心情很混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我没办法拒绝,因为……因为……”
费星阑想起那天的聚会,自己在女人的嘴里硬不起来,所以他很懊恼,于是就鬼使神差,想试试其他男人。
那时的感觉就像被魔鬼迷惑了,他在季满原的嘴里硬起来,爽得射出来。
可是他的心里想的人是尹承,他想要的人只有尹承。
这种事情,这种感觉,费星阑怎么和尹承说?
这不就承认了自己爱他吗?
费星阑不愿意坦白地告诉尹承,自己是把季满原当成他的替身,才让季满原给自己口交。
他踌躇,犹豫,内心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