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尹承憧憬着，可他不知费星阑的想法。

“因为你需要喝酒壮胆，才能你自己。”

季满原的样当然不像尹承，尹承也不像季满原，费星阑很清楚，他们一儿都不像。

“不还手。来啊，打一架。老婆怎么打我都行，我保证不还手。”

费星阑也站起来，指挥

费星阑转看着他，用神描绘他的面容。一半棱角分明的，带着笑意的五官，一半隐没在黑暗中，被疤痕覆盖。

费星阑故意提起酒，在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铺垫。

“嗯，是快变圆了。”尹承搭话。

费星阑挑起一双傲的眉，试探地问：“真让我揍你，你不还手？”

还没酝酿好情绪，尹承就开门见山地说：“说吧，你想说的话。”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听见他又喊自己“老婆”，费星神慌张地看向四周。

“还有哪里，当然是你带我去的那座山。”

尹承凑到费星阑的耳边，调情一般，小声地说话。

“还手怎么说？”

“绝不还手！”

“你怎么知自己不是欠揍的样？我不止一次想揍你，特别是你在床上没分寸的时候，很想揍你一拳。”

抓着费星阑的手，重重锤向自己结实的膛。

他亲昵地贴近，暧昧的声音使费星阑起了一疙瘩。

。

尹承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湖一般平静。

其实尹承已经猜到了，不过他想听费星阑亲向自己说明，帮自己过了心里的那坎。

静谧的夜灯下，只有数不清的小飞虫和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只有费星阑可以听见这声呼唤。

费星阑看着黑天幕中不太明显的银白月亮，岔开话题：“快到中秋节了，月亮开始变圆了。”

费星阑长长地叹气之后，一鼓作气地说：“尹承，你之前很在意我和季满原的事情。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时候我把季满原当成你的替，才会容许他对我那事。不是因为喜他，也不是想要他，只是……想要一很像你的觉。”

“山里？你说的是哪里的山。”

“把他当成我的替，他看起很像我？”

“怎么样，肚还撑不撑？”

“这当然不一样了，城市里的星星，哪里有山上的星星亮。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回去看星星。”

“你怎么知我有话要说。”

费星阑立摇否认：“喝醉的时候，觉得有得像。但是清醒之后，就觉得不像，一都不像。”

隐约看见湖面上现几圈波澜，是湖底的鱼上岸呼产生的波纹。

他们回不去的，他们就快分开了。

费星阑想起尹承把自己受伤的那两次，都会觉得痛，他不甘心，一直被尹承欺负。

“我抗揍，老婆可以对我撒气。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

尹承像被长官名的士兵一般，立即刷地站起来，在费星阑的面前站得笔直。

他愣了两秒，说：“那你站起来，坐着不好挥拳。”

尹承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表现得很轻松。

“可惜，这里看不到星星。不像山里的星星，很亮，很多。”

“还行，那酒后劲儿大，觉得有。”

尹承得意地扬起嘴角说：“季满原那个臭小，平时也是一脸欠揍的样，哪能像我。”

“我知，我也觉得不像。”

费星阑只是无意抱怨，想不到尹承真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