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了荤，再想收回去，可就难了。

“呃唔……不、不要了……”两人侧躺在床上，周牧背贴着玄羲，一只被架着弯拉起，形不受控制地晃动，才去的混着被壮的捣来，发叽叽咕咕的黏腻声。

玄羲忽而拉起他的一只，不知何时又起来的腔，再次沉缓地。

玄羲额角覆着薄汗，锋利的眉染着气的淡红，“在你肚里呢，摸到了么？”

就像求偶的龙一般，将自己所有收藏的珍宝都献了来，天天甩着尾想

那个傻傻呆呆，却只是他一个人的小混。

“崽崽，”他轻轻念着，颈的龙一般，与周牧耳鬓厮磨，“好舒服。”

小混受损，无法释放信息素，可依然不掩Alpha的凶烈。

小混脑受损，生理反应依然存在。

沉沉磁磁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缓的笑意，后背能知到对方腔的震动。

除了留下一的伤疤，脑袋不太灵光，还有，特别黏周牧。

从撞得完全变形的救生舱中把人扒来，浑血模糊，去看了医生，竟然先推荐风极佳的墓地牌号，怎么也不肯收这么个难又注定是无用功的麻烦。

最后周牧买了药和绷带，把小混带回了家。

修长有力的手指拢着，刻意磨碾沟壑的地方，周牧几乎是全哆嗦着，咬着手指被几声闷。

天天挨着他蹭，明明是被照顾的那一方，却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崽崽。

第一次的时候，就抵在生腔，生生把周牧磨到哭叫着，壮的透了窄小的生腔。

周牧足足请了半个月的假。

周牧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彷佛被人珍重又溺，一颗心像是被，又酥又麻，说不的觉。

然后被吃抹净。

密地着布满咬痕的，受到雌兽被打上自己的烙印，乖顺地伏在自己下，内心恶劣的占有以及掌控得到满足。

虽然对于一个脑壳受损、失忆又失智的人来说，或许他自己连“”的义都不知。可越是这般，表现的情越是直白与烈。

周牧是在垃圾山捡到的玄羲，或许称他为小混更合适。

像是农夫与蛇的另一个版本，狐崽把恶龙救回了窝。

他在心中轻轻念着。

小混学得很快，还反客为主地行帮着周牧纾解。

周牧耳朵，觉背后有一把火烧来，全都蒸腾着意。他摇着咬住下，闭的睫细细颤着，一时连都压住了。

又或者，这样的玄羲，同他记忆中熟悉的小混，是那么的像。

在贫瘠落后的陲星上单二十多年，又是起早贪黑忙着工作，到家倒就睡，连自的次数都很少，周牧哪受过这刺激。

可他本不懂得如何纾解，周牧看他实在难受，帮了一次。

小混没有现代礼仪的约束，显些原始的本能，锐地察觉到周牧态度的些许变化，恶龙的尾一卷，在他下床后不到半个月，就把周牧拐上了床。

小混……

然后就被这小混给赖上了。

小混床上恶劣了些，但也真的周牧。

没想到小混素质悍，自愈能力堪称奇迹。只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就恢复得七七八八。

许是激素的影响，周牧恍惚间知到注内的信息素鼓噪着欣喜悦的悸动……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平日的相敬如宾如烟消云散，以至于让周牧有错觉，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的夫夫。

小腹又酸又麻又胀，他想要蜷缩着，手无意识覆在微鼓的腹，隔着肚受到的动，顿时又惊又羞地就要移开，却被玄羲抓住，一同摁在鼓动的凸起上。